“你已經拿到手鐲了,為什么還要手鐲?”言忠的臉色明顯有些怪異。
“我說了我只拿到了一只,還有一只呢?我媽一直托夢給我,要我把她的手鐲湊齊了,這可是她的心愛之物?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言小溪挑釁似的看著言忠,她倒要看看言忠怎么回答。
言忠痛定思痛,終于抬起頭來,“那手鐲已經被我賣掉了。”
“賣給誰了?”言小溪一點兒都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如果在言忠手上,他估計早就拿出來了。
“當年公司急需要資金周轉,我沒辦法就只好把手鐲賣了,我當年創辦公司的時候,你媽不也是為了給我籌資金,所以把一只手鐲賣了嗎?如果你媽還活著,碰到當年的情況,也會賣掉手鐲幫我籌錢周轉的。”
言小溪看著言忠厚的嘴臉,腦袋里只剩下“厚顏無恥”四個字。
“所以你就是仗著我媽對你的愛,為所欲為嗎?”
言忠張了張嘴,回答不出來,“小溪,你媽都死了那么多年了,還老提她做什么?這么多年,這件事還過不去嗎?我當年是對不起你媽,可我好歹也是你爸,都這么多年,你怎么還……”
“你夜里真的不會做噩夢嗎?我媽清清白白一個女兒家,因為愛上你,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你呢?你在她懷孕的時候出軌,還和別人有了孩子,日子倒是過得逍遙自在呀,你功成名就,就看她不順眼了,對她冷言冷語,冷嘲熱諷。
如果不是你過得太過,如果不是她對你失望透頂,她膽子那么小,又怎么敢從二十樓跳下來?!”
言忠無法辯白,這是事實。
席雅姿當年是得知自己外面有人,一度得了抑郁癥,最后跳樓自殺了。
“夠了!都過去那么多年了,別再提了!”
言小溪冷哼一聲,“你是不敢讓我提吧?”
“我就要你一句痛快話,你究竟是幫我還是不幫我?”言忠臉色鐵青,他上門來不是給自己的女兒數落的。
“我說了手鐲拿回來,我幫你,手鐲拿不回來,休想。”
“那個手鐲都那么多年了,早就拿不回來了!你就是在找借口!”言忠猛地站起身來,他的耐心也耗光了。
“你把買家找到,錢我來出。”
言忠看了看言小溪,咬了咬牙,“小溪,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找這副手鐲做什么?”
言小溪抬眼看了看言忠,“這是我媽最心愛的東西,我要贖回來放進她的墓穴里。”
聽見言小溪這么說,言忠心里總算是踏實了一些。
當年言忠也是腦子沒有轉過彎來,沒有想那么多,席雅姿當年說這對玉鐲子是她的傳家寶,他就信了。
可后來細想,這玉鐲如此珍貴,價值連城,即便是傳家寶,那也必得是有錢人家的傳家寶,絕不可能是小門小戶。
所以他覺得席雅姿可能大有來頭,只可惜他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席雅姿已經死了,他即便是找到了席雅姿的娘家也無濟于事,反而會惹來一身麻煩。
他沒有告訴言小溪這些,如今,言小溪的羽翼已經足夠豐滿了,倘若她的外祖家也是有錢有勢的人,那自己還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爭取找找買家。”言忠說完準備離開。
言小溪看著他那一頭白發道“我給你出個主意吧,集團現在的情況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斷尾求生,賣不掉的衣服馬上銷毀,剩下的衣料生產基礎打底裝,先把這個風波過去,然后重新聘請設計師,把目標定位于中低端人群,說不定還有得救。”
言忠聽了也沒有說什么便離開了。
回到家里,言忠仔細回想著言小溪的話,說不定是個出路,他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整個人愁眉不展。
就在這個時候姚伽和言美靈有說有笑地從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