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一大片血!
白色的被子上鮮紅一片!
言小溪衣服都顧不上穿好就立即去了護士站,把護士找了過來。
護士檢查了一下傅霈森的傷口,發現他的傷口崩開了,所以才流了血,并沒有什么大礙,護士急忙進行清創護理。
言小溪站在一旁憂心忡忡,一定是昨天晚上他毫不節制,力氣太大了,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所以才會這樣。
“這個動作幅度要小一點兒,不然傷口很容易扯開的,如果長不好的話,可就糟了。”護士一邊做處理一邊說著。
言小溪聽見“動作幅度”四個字,恨不得立即挖個坑跳進去把自己埋起來!
這也太丟人了吧。
傅霈森卻沒事人一樣佯裝回答護士的問題,“動作幅度小了沒意思。”
噗——
言小溪狠狠地瞪著傅霈森,恨不得立即手上變出一把刀來了結了他,這男人說的什么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是不是?
挨千刀的!
護士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她原本的意思也和那方面沒關系,她抬起頭來看了傅霈森一眼,又看了看言小溪一眼,看見言小溪那漲紅的臉,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年輕的小護士臉上頓時飛來兩片火燒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一個大男人,如果扭扭捏捏的像個女人,那多沒意思啊,小護士,你可別胡思亂想。”
這一下護士的臉更紅了,處理好傷口頓時說“一會兒有事叫我。”
說完她立即端著自己的托盤離開了。
言小溪伸出手來就準備打傅霈森,傅霈森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你有毛病吧,傅霈森!跟人家說那樣的話!”
“說了就說了唄,昨天晚上那么大動靜,她們早就聽見了,何必遮遮掩掩。”
言小溪的眼睛驟然發大,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這病房的門是不是不隔音啊?
傅霈森似乎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早就猜透了她的心思。
“這病房的門如果隔音的話,萬一里面的病人發生什么情況,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
傅霈森一語戳破。
言小溪一想這話也對,所以這病房的門根本不隔音,所以昨天晚上……
“更何況你叫的那么大聲。”傅霈森又補上了一句。
言小溪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過我喜歡聽你叫。”傅霈森嬉皮笑臉地看著言小溪。
言小溪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名譽都讓你給毀了,傅霈森,你這個王八蛋!”
“喂,哭就沒意思了,鬧著玩兒的。”
可是言小溪坐在地上又是踢腿又是撒潑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傅霈森掀開被子下了床,“喂,沒意思了啊,昨天晚上不是挺好的嗎?”
“你給我閉上嘴,不許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你把我毀了,毀了!”
“做都做了,那你說怎么辦啊,姑奶奶?”
“你娶我。”
“好!”傅霈森幾乎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說完就看見言小溪不哭了,她嬉笑著看著傅霈森,“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傅霈森愣了數秒鐘,這才發現自己被這個小丫頭片子算計了。
“好啊你,算計我!”
“算計的就是你!反正你剛才說的話我都錄音了!”言小溪拿起手機搖晃了一下,隨后便屁顛屁顛走出了病房。
傅霈森看著言小溪的背影,又懊惱又心疼。
她該是多么害怕被拋棄,才會用這種耍賴的方式來求一句“我娶你”,雖然她已經身為總裁,身家過億,不知道多少人追求她,可是大概是從第一次愛情里受的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