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謙張著嘴巴,嘴邊的飯粒掉了下來,“你不知道?”
他又看了看言小溪,“你還沒有告訴他?”
傅霈森看向言小溪,言小溪頓時緊張起來,她和傅霈森的關系此時是有些曖昧不清的,她不知道要把傅霈森當成什么樣的身份來面對。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傅霈森一字一頓地說。
“是桃子……桃子有白血病,宋醫(yī)生說的是給桃子做骨髓配型,我的不太合適?!?
“這么重要的事你不告訴我?”
宋懷謙看了看這火藥味,立即放下筷子,抱著傅筠焱去了臥室,然后鎖上了門,“我們還是遠離戰(zhàn)場比較好,否則容易起火燒著咱們!”
餐桌上只剩下傅霈森和言小溪兩個人,空氣仿佛有些凝滯,言小溪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話!”傅霈森狠狠地瞪著言小溪,她究竟有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竟然還是通過宋懷謙知道的。
“我……昨天想說來著,你不是有急事走了嗎?”言小溪急忙安撫傅霈森。
“我們一見面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他昨天在這里待了那么久,她竟然都沒想著告訴他,這讓傅霈森十分惱火。
言小溪低頭看著自己的飯碗,她將自己鬢邊的頭發(fā)挽到了耳后。
“說話!”傅霈森暴躁地吼著。
“你讓我說什么?!”言小溪吼了回去。
那眼神讓傅霈森頓時就有點兒慫了。
“你讓我說什么?你讓我怎么告訴你?我們兩個是什么關系?我又能以什么樣的身份來告訴你這件事呢?”
他們以前的確是戀人關系,可是言小溪求婚失敗了,所以言小溪覺得戀人關系自動解除,他們之間什么都不是,連朋友都算不上。
傅霈森也不知道如何來回答。
那一刻,言小溪看見了傅霈森眼神里的閃躲,她多希望他能像從前說一句,你是我的女人,或者我是你的男人。
可惜他沒有。
傅霈森低頭繼續(xù)吃飯,他吃的速度很快。
言小溪看著傅霈森的樣子,她很想問他,是不是拒絕自己的求婚就是因為他的特殊身份,他不愿意她受到任何傷害。
言小溪終究也沒有問出來,她不希望自己自作多情。
“小桃子的情況沒有那么嚴重,現(xiàn)在正在做常規(guī)的治療,還有時間,你也不用擔心?!毖孕∠泵D移了話題。
傅霈森咀嚼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所以你找桃子的親生父親,是為了給桃子做配型?”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找那個男人?”
言小溪盯著傅霈森,傅霈森原本兇神惡煞的臉,突然咧開嘴角笑了,那一笑,像是一個——二傻子。
言小溪直接石化。
“好,很好!”傅霈森開開心心地吃著飯。
臥室里,宋懷謙一直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可是他這個人喜歡安靜,外面一吵就睡不著,所以門和墻都做了很好的隔音,他什么都聽不見。
傅筠焱可沒有他那么八卦,隨便找了一本醫(yī)學方面的書便看了起來。
宋懷謙奇怪地看向了傅筠焱,“你認識幾個字?能看懂嗎?”
傅筠焱看也沒看他,便回答“差不多百分之八十?!?
“靠!那本書可是高端醫(yī)學書籍,哥也有那么一星半點看不懂,你竟然敢說你看得懂百分之八十?”
宋懷謙此時對這個小子更為好奇,然后走到了傅筠焱面前,“你真的看得懂?”
“差不多。”
“靠,傅霈森是個瘋子,他兒子也是個瘋子。”
“你才是瘋子?!备刁揿兔鏌o表情地反駁了一句。
宋懷謙把書從傅筠焱的手里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