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霈森沒有多說,當(dāng)天下午朱卿就見到了傅霈森的兒子,那是一個和傅霈森擁有著幾乎相同容貌的男孩子。
一身小西裝,一張和傅霈森一樣刻板的臉。
朱卿見到他的那一刻,便想起了自己那生命永遠定格在六歲的小侄子。
“小子,你會什么?”
傅筠焱搖了搖頭。
朱卿并不覺得這孩子有什么天賦,哪怕是他們家族里的人,好像也只是從五歲開始入門的,于是他從入門的東西開始教起,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傅筠焱其實什么都會……
傅霈森見傅筠焱和朱卿相處的不錯,也就放心離開了。
回到黑帝集團的辦公室里,積壓的文件讓他看上去十分反胃,邢江南送來緊急的文件讓他簽字。
傅霈森卻連筆都沒有拿。
“傅總,您看……”邢江南急忙輕聲喚了喚。
“你去幫我找一枚戒指。”
“戒指?”邢江南有些詫異,“傅總,您要找什么戒指?是做什么用的?”
“求婚。”
傅霈森的唇角帶著邪魅的笑容,他終于下決心了。
沒錯,他要向言小溪求婚。
“不過這件事要保密,只你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邢江南也眉開眼笑,“傅總,是言小姐嗎?”
傅霈森斜了他一眼,有兩個言小姐,天知道他問的是哪一個。
邢江南急忙收起自己的笑容,“那這戒指有什么要求嗎?”
“算了,我還是自己找吧。”這么重要的東西,他自然是自己尋覓才更顯得情真意切。
f國古堡
夜冥賭氣好幾天沒來言小溪的房間看望她,可這天實在忍不住了,便背著手來到了言小溪房間附近,言小溪好像在和小桃子視頻,她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用頭發(fā)遮一遮,也沒有那么明顯,前幾天因為臉上還有傷,她一直沒有和小桃子視頻。
“干爸!”小桃子在視頻里叫了一聲。
“哪有你干爸?”言小溪問。
小桃子指著門口的位置說“在門口啊,媽咪!”
言小溪這才發(fā)現(xiàn)夜冥站在門口,夜冥這下是沒辦法逃了,咳嗽了一聲便走了進來。
“還真是你干爸。”自從傅霈森那天來過,言小溪一直沒有看見夜冥,總覺得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言小溪把手機給了夜冥,小桃子親昵地和夜冥說了兩句話,因為一會兒還要治療,所以就沒有多聊,便掛斷了。
夜冥拿著言小溪的手機,發(fā)現(xiàn)言小溪的屏保竟然是和傅霈森的合影,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殆盡,握著手機的手稍稍用力。
言小溪自然察覺出來了,她把手機從夜冥的手里奪了過來,她知道夜冥一定是看見屏保照片了,這屏保照片其實是傅霈森臨走的時候,偷著設(shè)置的,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屏保換了。
換傅霈森和自己的合影也就算了,偏巧這張照片,是傅霈森偷拍的!
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偷拍的!
她躺在他的懷里,眼睛緊閉著,到不像是睡著了,更像是閉眼享受他寬闊的胸膛,而傅霈森的嘴唇附在她的額頭上,眼睛卻看向了鏡頭。
那眼神分明就是挑釁!
照片中的兩個人都裸露著上半身,她是蓋著被子的,只露出漂亮的鎖骨,而傅霈森是完全裸露著上半身。
這照片充滿了誘惑,卻又像是對某個人的挑釁。
言小溪本來想換掉這張照片,可覺得這照片拍的很不錯,而且她和傅霈森好像也沒有什么合影,便一直留著了。
夜冥坐在了床上,言小溪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看見言小溪似乎有些躲避自己,夜冥越發(fā)生氣。
“你和他是什么時候的事?”
“你應(yīng)該看見新聞了吧?我們公開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