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美靈看著言美晴那兇惡的表情,她愣住了。
完全愣住了。
這是她的親妹妹啊!
她一直都很聽妹妹的話,妹妹讓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她甚至幫她隱瞞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秘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妹妹竟然會這么對自己。
言美晴也稍稍冷靜了一些,“你在里面好好待著吧,沒事不要找我,我這邊事情也很多,你見過哪個女明星有事沒事就往監(jiān)獄里跑的?”
“晴晴……”
言美晴看著言美靈那失落的眼神,也有些于心不忍,“好了,好了,擺出這個樣子給誰看呢?在我面前就不用裝可憐了,你放心吧,只要我搞定了阿森,你這邊會想辦法的。”
說完言美晴站起身來,轉(zhuǎn)身離開,沒有回頭。
她今天的心情實在不好,實在沒有心情和言美靈在這里糾纏下去。
獄警把言美靈帶走了,她的臉上受了傷,她的妹妹竟然連問都沒有問,竟然還對她說出“咎由自取”這種事來。
言美靈心如死灰。
她知道言美晴是不會幫自己了,她從小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她心里只有她自己,她巴不得和自己這個進了監(jiān)獄的姐姐撇清關(guān)系呢,又怎么會幫自己出來。
更何況,她都自顧不暇,又怎么顧得上自己?
所以,她得另外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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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小溪的傷勢已經(jīng)慢慢好了起來,穿上衣服,稍稍注意一下自己的胳膊,也不容易看出來,所以她這幾天已經(jīng)開始出門,去醫(yī)院看望小桃子了。
小桃子的情況還不錯,醫(yī)生還是老樣子,讓言小溪繼續(xù)尋找小桃子的生父或者生個孩子,時間還很充裕。
從醫(yī)院回來,言小溪望著窗外,眼神有些迷茫,忍不住又想起那個男人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這幾天他們偶爾會在微信上聊幾句。
“言小姐,前面修路了,我們還是繞路走吧。”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夜冥給言小溪配備了司機,說是司機,倒不如說是監(jiān)視言小溪的人,言小溪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夜冥的掌控中。
“好。”言小溪也沒有在意,反正她也沒什么事可以做。
司機帶著言小溪繞路而行,經(jīng)過一棟別墅的時候,言小溪發(fā)現(xiàn)那別墅里竟然有游樂場,因為一些設(shè)施比較高,所以從外面也能看見。
“這是誰家的別墅啊,建的這么偏僻,里面還給孩子做了游樂場。”言小溪隨口一問。
“這是夜先生的別墅啊,你不知道嗎?”司機也是隨口一說。
“夜冥的?”言小溪詫異地看著那別墅,還有里面的游樂場,看見游樂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停車!”
司機猛地踩了一腳剎車,“怎么了,言小姐?”
“掉頭,我們?nèi)タ纯础!?
司機有些遲疑,“言小姐,夜先生說過我們出去的時間不要超過兩個小時,這因為繞路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你看……”
“我只是去看看,耽誤不了幾分鐘的。”
司機只好同意,帶著言小溪掉頭回到了那棟別墅前。
別墅建在這么偏僻的地方,從外面來看低調(diào)的很,倒是很像夜冥的風(fēng)格,言小溪下了車,走到了別墅門口。
別墅門前停著一輛車,在搬運很多東西,所以門是開著的,工人們忙碌著,也沒有人理會言小溪,言小溪便直接走了進去。
夜冥竟然在古堡不遠的地方重新建造了一棟別墅,她竟然完全不知道,也真是稀奇。
這別墅里已經(jīng)張燈結(jié)彩,似乎是要辦喜事,言小溪心里“咯噔”一下,難不成夜冥是想要和自己辦婚禮?
她一邊遲疑著一邊向里走,游樂場那邊傳來了歡笑聲,似乎是小孩子的聲音。
如果夜冥是想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