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義仁。
孩子們的爺爺來了。
言小溪甚至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她剛進(jìn)來的時候,好像聽見傅義仁和三個孩子在大笑,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
“媽咪!”小桃子喊了一聲。
傅義仁這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和傅霈森真的是一模一樣,幾乎就是石頭刻出來的一樣。
還有傅筠焱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回來了?”
言小溪微微點(diǎn)了下頭,“是,出院手續(xù)辦好了,您……怎么來了?”
對于傅義仁,言小溪還是有些怕怕的。
傅義仁站起身來徑直朝著門口走去,“你跟我出來?!?
說完傅義仁便離開了病房。
言小溪也急忙跟著走了出去,傅義仁背對著言小溪,站在他的身后,言小溪才發(fā)現(xiàn)傅義仁的后背有些陀了。
他老了……
沒錯,他真的老了。
傅義仁先是嘆了口氣,然后才緩緩開口,“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
言小溪聽到這個問題有些錯愕,估計傅霈森沒有和傅義仁說過他們分手的事情,恐怕老爺子連傅霈森那特殊的身份都不知道是什么。
像傅霈森那神秘的身份,八成是連家里都不知道的。
言小溪又不禁開始咒罵傅霈森,孩子的事情,她搞定也就算了,難不成連他老子,也要她搞定!
“我們……還沒有想好?!毖孕∠缓靡惭b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孩子都這么大了,也是時候了,挑個時間把事辦了吧?!备盗x仁像是在命令。
這是他一貫的說話口氣。
傅義仁直接離開,言小溪再一看他站著的那個窗口,留下了一個錦盒,她走過去,把錦盒拿了過來。
里面是一套祖母綠珠寶。
言小溪對這種東西并沒有什么深入的研究,但是在圈子里混久了,對于珠寶還是見過不少,成色這么好的祖母綠,她還是第一次見過,而且這珠寶似乎有些發(fā)舊,似乎是沉淀了多年,就連發(fā)出來的光芒都帶著歲月的深邃。
這大概是稀世珍品,且是有著多年歷史的。
很多豪門世家,都喜歡收藏這種東西作為傳家寶,看來傅家也不例外。
所以這么貴重的東西留給了她,傅義仁是認(rèn)下了她這個兒媳婦?
可言小溪深深地嘆了口氣,所有的事情都得以解決了,可是他們兩個卻分手了。
看來這世間萬物都抵擋不了兩個人相愛,而阻止兩個人在一起的,唯有兩個人彼此。
言小溪把錦盒收了起來,帶著三個孩子回了家,她便叫來了一個自己的助理,讓他把東西送還給傅霈森。
傅霈森這幾天在公司里十分不順,全公司上上下下全都知道這些日子傅霈森不高興,整個大廈都彌漫著陰郁的氣氛,每個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做事,生怕這總裁的火一把把他們燒了。
邢江南這兩天也是恨不得把腦袋別在褲襠里做事,說話更是小心翼翼。
“傅總……”
“什么事?!”傅霈森抬頭就是一聲吼!
嚇得邢江南一機(jī)靈,“那個,言小姐派人過來了?!?
“什么?”
聽見言小溪的名字,傅霈森頓時緊張起來,“快讓人進(jìn)來!”
言小溪的助理走進(jìn)辦公室里,將那個錦盒放到了桌子上,“傅總,這是我們言總派我過來,把這個東西說是還給你,另外還有這個?!?
助理還把一個小小的紅絲絨戒指盒放到了桌子。
傅霈森眉頭緊皺,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道“她說什么了沒有?”
“沒有,只是說東西貴重,要我親自交到傅總手上。”
傅霈森沉思了許久,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