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傅霈森仿佛一眼就看出了言小溪的心思,她似乎不怎么高興。
可是礙于有孩子在,言小溪還是盡力不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在孩子們面前,傅霈森也就不便和她說什么了。
有了孩子就是這樣,何時何地都需要克制,再克制。
直到晚上孩子們都睡了,兩個人回到了臥室里,傅霈森才敢問,“體檢報告出來了嗎?”
“出來了。”言小溪微微一笑,“都挺好的,睡覺吧,今天累了。”
傅霈森卻圈住了言小溪,“說。”
他一眼就看出她有事瞞著他,“你如果想瞞著我,那就演技好一點,別讓我瞧出來,讓我瞧出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邊說著傅霈森在言小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真的沒事,我就是最近太忙了。”言小溪不想告訴傅霈森。
如果她不能生孩子,那總要有人給小桃子做配型,傅筠焱和傅筠宸都太小了,他們兩個肯定舍不得讓這么小的孩子給小桃子做配型,她這個親生母親又不行,那最后就只有傅霈森了。
可是傅霈森的身份決定了,如果他要給小桃子做配型的話,他就必須放棄他現在的一切,他的職位需要身體處于最佳的狀態,一旦他做了配型,就需要與那一切都告別了。
言小溪不愿意傅霈森為難。
傅霈森卻捧起言小溪的臉,“我們不是說過,什么事都一起承擔的嗎?說吧。”
言小溪知道自己想瞞也瞞不過去。
“醫生說我……可能沒辦法生孩子了。”
“沒辦法生就不生了,咱們都有三個了!”傅霈森把這話說完,笑容漸漸凝固。
他琢磨過來了。
兩個人就那樣對視著,言小溪的眼眸低垂下來。
他們心照不宣,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傅霈森沉默片刻,在言小溪的臉頰上摩挲了幾下,“沒關系的,總會有辦法的。”
言小溪心里清楚,這件事已經沒有選擇了,為數不多的選擇就擺在眼前。
“嗯,總會有辦法的。”
可眼下也只能隨著他這么說。
“醫生沒有說為什么不能生孩子嗎?”
“說了,說是生三胞胎的時候落下來的病根,月子沒有坐好,很多人都這樣,不過她也沒有把話說死,給我找了一個老中醫的聯系方式,說試試中醫調理一下,說不定能懷孕呢。”
言小溪終于露出了笑臉,“你在床上那么厲害,說不定能彌補我這邊的缺憾呢,對不對?”
這話也把傅霈森逗樂了,可他們心知肚明,這無非就是在自己安慰自己。
傅霈森也知道,當有一天西醫告訴你,你去中醫那邊仔細調理調理,說不定能調理好的時候,就說明問題真的很嚴重,可能真的沒什么希望了。
醫生總是愿意給人希望,不愿意把話說死,誰活著不是為了那一星半點的希望呢。
所以傅霈森也能明白言小溪八成是懷孕無望。
“對不起。”傅霈森將言小溪摟在了懷里,“都怪我不好,倘若當初我早點把你找到,你就不用受這么多的苦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她懷了孕,她生了三胞胎,她被趕出家門,她被迫去夜冥手下做事,所以才有了她的今天。
言小溪在傅霈森的胸口捶了一下,“那你就用你這輩子剩下的所有的時光來補償我。”
“這就補償!”說著傅霈森將言小溪打橫抱起放到了大床上。
當呼吸慢慢開始急促起來,傅霈森伸手拉開抽屜去拿安全套。
其實他們一直都是有避孕的,不知道為什么,從來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在這個問題上是出奇的默契。
他們一致都覺得如果再懷孕,一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