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凌慧云急忙走上前去,扶住了傅義仁。
言小溪和司徒星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來人,快來人,送醫(yī)院!”
傅義仁瞪大了眼睛,他看向了言小溪,那眼神里分明寫滿了驚恐,他伸出手來指向了言小溪,嘴巴里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是又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凌慧云根本沒辦法扶住他,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腦袋一歪……
現(xiàn)場的人都被嚇壞了!
傅英賢還在別的晚宴桌上吃著東西,直到聽見這邊的聲音,他才放下手里的筷子走了過來,撥開人群,看見傅義仁的嘴上有血,瞪著眼睛一動不動。
“爸!你這是怎么了?”
凌慧云哀嚎起來,“快叫救護車啊!叫救護車!”
言小溪站在原地,腦袋是蒙的。
凌慧云突然看向了言小溪,眼神狠辣,“你給老爺喝了什么?”
“酒……”言小溪像是個機器人一樣回答。
“言小溪,沒想到你是這樣狠毒的人!”
現(xiàn)場一片嘩然,凌慧云的話已經(jīng)再明白不過了,言小溪在酒里下了毒!
一時間議論紛紛。
“我沒有!”言小溪當(dāng)然會否認(rèn),否則這屎盆子可就真的要扣在她的頭上了。
“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你討論這個,老爺子的身子要緊!”凌慧云惡狠狠地看了言小溪一眼,“惡人會有惡報的!你自己心里有什么,你最清楚!”
身后的人開始指指點點。
“早就聽說這場聯(lián)姻不簡單呢!”
“這老爺子一死,這整個傅家就是他們小兩口的了,她當(dāng)然要冒這個風(fēng)險了。”
“身價幾十億的女人,那心思能單純到哪兒去呢,還以為她真的想嫁給愛情啊。”
“剛才典禮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兩個人竟然都沒什么互動和交流,看的好尷尬的,誰知道他們?yōu)榱耸裁础!?
救護車呼嘯而至,救護人員查看了一下傅義仁的情形,也急忙輸液和緊急處理,隨后帶著去了醫(yī)院,但是從他們的神情來看,似乎不太好。
凌慧云跟著去了醫(yī)院,她把傅英賢留下來處理宴會上的事情。
這個時候宴會廳這邊也不能沒有人啊。
只不過也不需要處理什么,都出了這樣的事情,賓客們自然也沒有繼續(xù)吃吃喝喝的,全都拍拍屁股走人了。
言小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休息室里的,她身上還穿著喜慶的旗袍,坐在鏡子前,整個人都是懵的。
傅霈森前腳剛走,后腳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傅義仁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否則她要怎么和傅霈森交代呢。
司徒星陌走了進來,“小溪,你沒事吧?”
“我沒事……”言小溪的聲音都是飄忽不定的。
“我讓人把三小只送回家了,家里有傭人照顧。”
“謝謝。”
司徒星陌看了看言小溪,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新娘子,這才第一步,就堅持不住了?你可是打不倒的!把衣服換了,快去醫(yī)院吧,不然大家不知道又要說什么了。”
言小溪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將身上的旗袍脫了下來,換了一身便裝。
就在這個時候傅英賢走了進來,“嫂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阿賢,辛苦你了。”
“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你也不用著急,爸爸身體一直不是特別好,上次在家里好像也吐過血,我媽剛才可能是因為看我爸吐血太著急了,所以才說了那樣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言小溪擠出一個微笑來,“嗯。”
“那我們一起去醫(yī)院吧,賓客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人員就可以應(yīng)付了。”
司徒星陌不放心,還是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