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星陌有些怒了,“你還想什么全尸不全尸,小溪,桃子已經住院了!”
當她知道言小溪還在考慮給傅義仁留全尸的問題時,司徒星陌吼著。
“我不能不想啊,那是傅霈森的父親!他只有這么一個父親!”言小溪雙手掩面撐在桌子上。
她真的太難了。
司徒星陌沉默了,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言小溪突然放下了自己的手,“警官,我要簽字!”
她只能對不起傅霈森了,小桃子做手術是大事,她這個親生母親必須在場,否則就太對不起她了。
此時傅義仁的尸體已經被領走了,就停放在殯儀館里,明天就是遺體告別日,然后就會下葬。
凌慧云哭成了一個淚人,傅英賢跪在地上也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一般,哭的稀里嘩啦的,雖然他自小很怕自己的父親,他也很少會和父親說話,可是他真的非常敬畏自己的父親。
而傅家的家族其他人最關心的是,傅義仁突然暴斃,那遺囑是怎么寫的,或者他有沒有留下遺囑。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警官突然走了進來,向凌慧云出示了證件。
“你好,凌慧云女士,我們先對您表示問候,但是現在呢,我們的犯罪嫌疑人提出了進行最高級別的尸檢,所以我們現在要把尸體帶走?!?
那一刻猶如晴天霹靂!
凌慧云甚至都不知道竟然還會有最高級別的尸檢這一層,“不,你們不可以帶走他!他人都死了!就不要折騰他了好不好?他死的這么冤枉,就不能讓他順順利利地離開嗎?”
說著凌慧云又大哭起來。
凌慧云已經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貴婦形象,趴在水晶棺上哭天搶地。
警官們也是倍感無奈,誰也不愿意碰上這種事情,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對不起,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我相信你也一定想要找出真正的兇手,也不愿意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絕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對不對?”
“她言小溪安的什么心?。浚〕怂€能是誰?老爺都死了,她還不消停!她想要干什么?把我們傅家的人全都弄死,她才甘心是不是?!”
凌慧云嘶吼著,現場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
“太不是東西了,人都死了,竟然還不能安穩?!?
“最毒婦人心啊,太狠毒了,殺了人還不算!”
可是哭歸哭,鬧歸鬧,警方肯定是要把尸體帶走的,傅英賢站起身來扶住了凌慧云,“媽,不要妨礙警方辦案,爸爸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們要找出真正的兇手來?!?
這個理由,凌慧云無法拒絕,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耍無賴,這尸體也要帶走,最后順著水晶棺一滑,“你們把他帶走吧,但是我求你們,輕一點,輕一點好不好?不要傷到他。”
一邊說著凌慧云一邊大哭起來。
尸體終究還是被帶走了,原本準備的遺體告別儀式也就取消了。
凌慧云回到了家里,這兩天因為一直在哭,她的眼睛都腫了,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都不太好。
傅家的人也聚集到了傅家。
“嫂子,現在阿森不在,全靠你拿個主意了,這大哥生前有沒有留下遺囑?”
說話的人名叫傅義宗,和傅義仁是同輩,算起來是傅義仁的表弟,除去傅義仁之外,就屬于他的輩分最大,在服飾集團里,他的股份也最多,還有著重要的職位,所以這種事情自然是他來冒頭。
凌慧云拿著手絹抹著眼淚,“都是這遺囑害了他……”
果然是有遺囑的!
“嫂子,別顧著哭了,既然大哥留下來遺囑,那就盡快公布遺囑,這兩天傅氏集團的股票都接連下跌了,群龍不能無首啊?!?
傅英賢錯愕得看著凌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