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唉……”
兩個護士忙完了,調整了一下輸液的速度便離開了。
夜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想動一動,卻完全動彈不得,尤其是他的腿,根本沒有任何知覺。
難道她們說的是真的?
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了?
夜冥收到言小溪的郵件也嚇了一跳,他這幾天實在太忙了,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電子郵箱,他收到郵件之后,就立即趕來了醫院。
看見夜琛像是一個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他迅速沖到了床邊,“哥?”
夜琛抬眼看了看夜冥,“阿冥,你來的正好,我要出院。”
“什么?哥,你現在傷成這樣,怎么可以?”夜冥看見夜琛的身體上纏繞著那么多的繃帶,盡管還不了解夜琛的病情,也知道他肯定傷的很重,現在肯定是不適合進行移動的。
“我要出院。”夜琛再一次重復了自己的話。
他的話從來都是命令,不能違抗。
“行,我先去問一下情況。”
夜冥找到了夜琛的主治醫生,宋懷謙抬眼看了看這個和夜琛長得有幾分相像的男人,“你是……”
“我是夜琛的家屬,我哥的情況怎么樣?”
“他……情況不是很樂觀,車禍發生的時候,因為劇烈的撞擊,再加上安全氣囊的作用,他的雙腿被卡在了下面,粉碎性骨折外加骨頭的錯位,我正在準備手術方案。”
宋懷謙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因為傷者一直情緒低落,所以我也沒有告訴他,這個手術成功率不高,而且即便是手術成功了,后續也可能需要很長的漫長恢復,不排除需要進行第二次手術的可能,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他有可能再也站不起來。”
夜冥震驚地看著宋懷謙,他不敢相信!
他的哥哥經歷了那么多,大風大浪,好幾個鬼門關,他都闖過來了,怎么可能會在一次車禍里就……
宋懷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夜冥下意識地瞄了一眼,看見了那屏幕上的屏保照片,是司徒星陌。
這一刻,他似乎明白自己的哥哥為什么著急出院。
對于夜琛和司徒星陌的事情,夜冥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他的哥哥一向不喜歡別人打聽這些事,也從來不和任何人談起。
他之所以要出院,大概就是想要保存一個男人最后的尊嚴吧。
“好,我知道了,我們不是a國人,現在需要辦理出院,麻煩你簽字吧。”
“出院?不,這絕不可能!”宋懷謙斬釘截鐵地拒絕,“他現在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可以移動的,骨頭斷裂又錯位,一旦移動,再次發生錯位,很有可能他會癱瘓的!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必須出院。”夜冥像是在下最后通牒,“簽字吧。”
“不可能!”宋懷謙還是拒絕,“你要為了他的生命著想,你難道想看著你的哥哥癱瘓嗎?我不是跟你吹牛,這個手術,整個a國大概也只有我一個人敢接,我都不能保證一定可以成功。”
“請你給他留一點尊嚴。”
看著夜冥的眼神,宋懷謙大概也明白了夜冥的意思。
是啊,一個人的尊嚴,一個男人的尊嚴,大概是比生命更重要的。
他和夜琛的關系擺在那里,夜琛這樣的人,怎么可以接受自己的手術安排呢?倘若手術成功了還好,那失敗了呢?
宋懷謙沉默片刻,“你們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
“好,那我簽字。”
當天下午,夜冥便調動了私人飛機,帶著夜琛回國了,宋懷謙親自帶著醫護人員送他上了飛機,確保他的雙腿不被移動。
司徒星陌下午過來的時候,宋懷謙正收拾東西,她悄悄地探進頭來,“咦,你這是準備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