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溪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沒什么,晚上再和你說吧。”
“哦……”
傅霈森的眼睛下意識地看了看孩子,有些話題還是不適合在孩子們面前提的。
等到晚上孩子們都睡了,言小溪便去找傅霈森,傅霈森在樓下,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抽煙,樓上是兒童病房,是絕對禁煙的區域。
言小溪默默地走近了傅霈森,“怎么了?”
傅霈森將煙頭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是警方來的電話,你不用緊張。”
聽到是警方來的電話,言小溪的心便落下去了一半,那應該是和案子相關的事。
“這個案子了結了,凌慧云被判了死刑,警方說案子了結了,我爸的尸體可以領回去了。”
言小溪只覺得心里一陣酸楚。
傅霈森離開的時候,傅義仁還端坐在主賓的席位上,接受著所有人的恭喜,傅霈森轉身一走,他的爸爸就去世了,而且現在連個全尸都沒有。
“阿森,你會怪我嗎?”說到底,這件事言小溪還是有些內疚的。
傅霈森的媽媽很早就去世了,在這個世界上他只有這么一個父親,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有時候言小溪真的覺得傅霈森很可憐,雖然自己的媽媽也早逝,爸爸又是那個德行,可爸爸還在,她最起碼心靈上有所寄托。
傅霈森看向了言小溪,“我為什么要怪你?”
他一把將言小溪攬在了懷里,“對不起,小溪,是我不好。”
“不,是我不好,我太大意了,所以才陷入了陷阱里,如果我能早點察覺到,能夠有所防備,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不,不是你的錯,不要這么想。”
言小溪的自責,讓傅霈森越發自責,他的女人怎么這么好,明明都是不得已的事,她卻總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傅霈森把言小溪抱得很緊很緊,言小溪任由他抱著,一言不發。
他以前總是和父親對著干,覺得正是父親才讓自己的母親自殺,讓他成了沒媽的孩子,可是到頭來,他發現父親還是最在意他的,他甚至也很后悔當年的所作所為。
所以他后來對凌慧云很好,而且也不會在外朝三暮四,他把欠墨妃煙的好,全都補償給了凌慧云。
“小溪,我以后只有你們了。”
一句話讓言小溪心疼地掉下眼淚來,他以后只有他們了,他們就是他的全部。
“好,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好嗎?”
“好。”
兩個人在醫院里緊緊相擁,誰又知道下一次可以這樣擁抱是什么時候呢?
凌慧云被判了死刑,刑期執行會在兩個月之后,傅霈森將傅義仁的尸體領了回來,說是尸體,其實只能說是一些拼湊起來的器官和肢體。
傅霈森為傅義仁舉辦了風風光光的葬禮,將傅義仁安葬在了傅家的墓地。
司徒星陌和宋懷謙也來參加葬禮了,整個葬禮的流程并不繁瑣,只是人有點兒多,所以時間久了一點。
司徒星陌去洗手間了,宋懷謙來到了言小溪的身邊,支支吾吾地似乎有話要說。
“怎么了,宋醫生,有話就說?”言小溪似乎看出了宋懷謙的心事,宋懷謙是一個藏不住事兒的人。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星陌說。”宋懷謙因為這件事已經苦惱好多天了。
言小溪看了看司徒星陌去洗手間的背影,把目光收了回來,“是和陌陌有關?”
“是。”宋懷謙點了下頭,“所以我覺得先應該跟你說一聲,你應該知道夜琛出院回國的事情吧?”
“我知道。”言小溪在微信上問了司徒星陌一句,司徒星陌早就告訴她了。
“其實夜琛的情況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