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傅霈森的表情石化!
“我……”
言小溪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腳痛來,有時候扭到腳,當時是不怎么痛的,就得到了事后,才會感覺到疼痛。
她沒有理會傅霈森,坐在沙發上,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一看自己的腳,竟然腫了起來。
她當時只是覺得扭了一下,就扭的那一下疼,可后來感覺就不疼了,可誰知道竟然還是腫了。
傅霈森顧不上吃醋了,急忙走過來,“怎么樣?”
言小溪卻故意不理會他,明明當時慕清塵說話的時候就一直在強調什么“醫院”之類的,這男人就只顧著吃醋,天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沒有她?!
“走開!”言小溪轉過身去,就是不把腳給傅霈森看,“接著吃你的醋去吧!最好把你給酸死!”
“讓我看看。”傅霈森用命令的口吻。
“不讓看!”言小溪立即回擊,吼了回去。
傅霈森一怔,完全慫了。
言小溪揉著自己的腳,還真是越來越疼。
“別鬧了,傷到骨頭就糟了。”傅霈森硬是抓起了言小溪的腳,言小溪一反抗,疼痛襲來,疼的言小溪倒吸一口冷氣。
“別動,再傷著!”傅霈森看了看言小溪的腳,“怎么弄的?”
言小溪把頭轉向了一邊,翻個白眼兒,“你不是不關心嗎?”
“我怎么不關心了?你也沒告訴我啊!”傅霈森還覺得自己怪委屈的。
“慕清塵說的清清楚楚,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萬一傷到了就不好了,結果你只顧著吃醋!”言小溪毫不客氣地拆穿傅霈森。
傅霈森完全沒脾氣,他那個時候的確沒有太在意慕清塵說了什么,只是看著這兩個人有點兒曖昧的眼神,他很不舒服!
“去醫院!”傅霈森嘆了口氣,也只能任由言小溪譏諷。
“不去!”言小溪索性整個人陷進沙發里,“你一點兒都不愛我!”
“我怎么就不愛你了?”傅霈森真是哭笑不得,他不就是吃了個醋嗎?不就是沒有注意到言小溪的腳受傷了嗎?怎么就上升到愛不愛的問題了呢?
“你就是不愛我!”言小溪是鐵了心這次一定要給傅霈森點顏色看看,叫他以后亂吃飛醋!
“我……”傅霈森想把言小溪抱起來,卻發現這女人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鬧著脾氣,“別鬧了,行嗎?去醫院看看腳傷。”
“疼死我好了,我男人都不愛我,我孩子的爹地都不愛我,我要這破腳有什么用?我活著干嗎?我死了算了……”
說著言小溪哭了起來,不過是裝的。
傅霈森這下更不知所措了,“別哭啊,是不是腳疼的厲害?”
“我心疼!傅霈森,你這個沒良心啊,你天天就知道我跟哪個男的都說了幾句話,握了誰的手,你心里根本沒有我,你和我在一起,完全就是因為你的占有欲!我不活了……”
傅霈森在一旁一臉的糾結,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哄言小溪,好像平時是言小溪哄他多一點。
“好好好,我錯,我錯……”傅霈森急忙認錯,“我心里怎么就沒有你了,我心里全都是你!”
“你沒有!你沒有!”言小溪嚎啕大哭,實際上一滴眼淚都沒有。
“我心里沒有你,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做任務的時候,腦子里想的都是你,我告訴我自己,不能死,死了就看不見你了!一做完任務,我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言小溪不哭了,不鬧了,聲音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著傅霈森。
“走,去醫院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吃醋,行了吧?快去醫院,萬一傷到了骨頭就不好了。”說著傅霈森把言小溪背了起來。
趴在傅霈森的后背上,言小溪是別樣的踏實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