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琳手中的杯子就那樣落在了地面上,一下子摔得粉碎。
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都轉(zhuǎn)移到了杜琳身上!
“琳琳,沒有傷著手吧?快讓外婆看看!”席嵐頓時就緊張起來。
傭人們急忙拿來了工具進(jìn)行清理。
慕清塵有點(diǎn)兒不可思議得看著杜琳,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杜琳回過神兒來,急忙安撫席嵐,“沒事的,外婆,我沒事,就是手滑了一下,對不起,外婆,我不是故意的。”
“摔了一個杯子而已,道什么歉啊?你的手沒有傷到就好。”席嵐抓著杜琳的手,生怕她有什么閃失。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等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杜琳還是來到了慕清塵的房間敲開了他的房門。
看見杜琳,慕清塵淺淺一笑,急忙把她請進(jìn)了房間里,“怎么了?半夜找我有事?”
“表哥,你今天跟我說言小溪被無罪釋放,案子可能還要調(diào)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看新聞上說,詹森死的時候,只有言小溪一個人,幾乎斷定兇手就是她。”
杜琳剛來到慕家,什么事都不太適合去做,她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在這里享受生活,所以這件事也只能來慕清塵這里打聽。
“你是說這個案子啊,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十分了解,總之,言小姐是無罪釋放了,這個案子可能還會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
原本慕清塵對這個案子是十分上心的,他絕不相信言小溪會和詹森那種人鬼混,這其中一定有鬼,可誰知道就在他連辦法都沒有想出來的時候,言小溪竟然直接被無罪釋放了。
這似乎也并不太附和y國的法律,也不符合y國警方的做派。
不過言小溪被無罪釋放,慕清塵也松了一口氣,他并不在乎究竟是誰殺了詹森,只要言小溪平安就夠了。
“怎么了,琳琳?”慕清塵看著杜琳的眼神不太對勁兒。
“沒什么,就是覺得我到底和詹森夫妻一場,雖說他死了,可我也要知道這個兇手是誰。”
杜琳的眼神閃過一絲落寞,帶著些許淡淡的憂傷,她用來遮掩住了自己的慌張。
“不用再想詹森的事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的生活已經(jīng)重新開始了,忘掉過去吧。”
慕清塵雖然沒有和杜琳聊過,可是從爺爺奶奶那里,也知道杜琳從小過得都不快樂,他這個做表哥的自然也希望她能快樂起來。
獲得快樂最重要的自然是和過去告別。
“是,表哥說的對,我要忘掉過去,那這個案子我就不理會了,隨它去吧。”
“這才對。”慕清塵伸出手來摸了摸杜琳的額頭。
那一刻,杜琳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那眼神,那動作,簡直太溫柔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杜琳卸下了自己所有的偽裝!
言小溪竟然還能從警局里出來!這太不可思議了!她還真的不相信傅霈森竟然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把言小溪從y國警方的手里給撈出來,還是無罪釋放!
杜琳雙手握著拳頭!
言小溪絕對不能活著,她活著就會威脅自己的地位,她決不能讓她活著!
不行,她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同一時間,布特家族也知道了言小溪被無罪釋放的消息。
剛一得到這個消息的布特先生便發(fā)瘋似的在房間里亂竄,萊婭聽見爸爸的聲音,從樓上跑下來,“爸爸,出了什么事?”
“那個言小溪竟然被無罪釋放了!”
“什么?這不可能!”萊婭絕不相信,言小溪和傅霈森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呢?
如果是布特家族,說不定還有這個可能,可傅霈森和言小溪都不是本國人,y國也向來不給他們這樣的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