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一聽說要去爬山,開心地不得了,在車子里又唱又笑的,要知道他們這么開心,言小溪從一開始就把他們帶來了。
因為帶著孩子,趕路實在不方便,所以他們還是住在了老板娘這里,準備第二天一早繼續趕路。
第二天天氣不是很好,山里的溫度比較低,爬山的確不怎么合適,可三小只卻一定要爬,言小溪只好同意,一行人又開始爬山。
老板娘指的這條路是人們早就走出來的路,可能是因為有人覺得上上下下實在不方便,自發地修了修,這邊比他們走的那一邊可好走多了。
一家人爬山,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半山腰了,這半山腰修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小房子,房前房后扎著籬笆,這籬笆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想必是春夏時長藤蔓的花草,估計春暖花開,這里一定美極了。
鵝卵石的小路看上去毫無章法,可是卻極為漂亮,小桃子在鵝卵石上跳來跳去,開心地不得了。
“爹地,回家以后,你給我鋪一條鵝卵石的小路吧,好好玩哦。”小桃子央求著傅霈森。
“嗯。”
一名保鏢走上前去敲門,可是敲了半天就是沒有人應。
明明可以聽見里面傳出來的聲音,可是里面的人就是不說話,不應聲。
“開門啊!”保鏢大聲地吼了一聲。
“好了,別叫了,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見人。”傅霈森制止道。
言小溪不死心,親自走上前去,輕輕地扣了扣門,“白大夫,您好,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了您,我們是過來求醫的,麻煩您開一下門好嗎?”
結果里面還是沒有人應。
可偏巧這個時候下起了雪。
片片雪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保鏢走到了傅霈森面前,“傅總,這下起雪來了,我們得馬上下山了,不然這下了雪,山上的路可就更難走了,而且這山里氣溫很低,少爺和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傅霈森看了看天,天陰得很陳,怕是這雪一時半刻也停不下來。
小桃子和傅筠宸伸手接雪花玩,“哥哥,你看我的雪花,好漂亮哦。”
“你看我這個,我這個才叫漂亮!”
“那我要接一片更漂亮的!”
小孩子們的世界永遠都沒有煩惱二字。
傅霈森走到了言小溪面前,“小溪,要不然就算了吧,我看這老頭恐怕說的也沒有那么邪乎,故弄玄虛也說不定,就當我們出來玩了一圈。”
從一開始傅霈森就沒有報什么希望,就是出來玩兒的。
可言小溪卻有些氣餒,她還是不甘心,可也不忍心凍著孩子們,“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府,走在前面探路的一個保鏢腳底下一滑,“啪嘰”就摔了一個屁股蹲。
小桃子和傅筠宸大笑起來。
摔跤的保鏢艱難地抱著旁邊的樹站了起來,“傅總,這石頭太滑了,可要小心一點!”
這路表面十分光滑,如今下了薄薄的一層雪就更滑了,別說是小孩子了,就連大人都很難不摔跤。
這下好了,連走都走不了了,眼看著雪越下越大,再不下山,可就真來不及了。
因為怕驚擾到老人家,一共就帶了兩個保鏢,人手實在不太夠。
雪越下越大,氣溫也越來越低。
就在這個時候,門驚擾開了。
“我們師傅請你們進去呢。”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站在門口,慈眉善目,看上去倒十分親切,他又微微笑了笑,“二位帶著孩子進來即可,那兩位就請速速下山吧。”
傅霈森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你們兩個先回去。”
“傅總,這……”
誰知道這山里會不會有什么貓膩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