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走了,除夕都趕不上。
言小溪直覺額一陣心酸。
“那我要不要現(xiàn)在給你收拾行李?”言小溪強忍住自己的淚水。
“不用,沒什么好收拾的?!?
“嗯,那好好睡吧?!毖孕∠w好被子關(guān)掉了床頭的燈。
傅霈森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他知道他說什么都沒用,言小溪盼這個春節(jié)盼了很久了。
他湊到了言小溪身邊,將她的身子板了過來,“想哭就哭吧。”
言小溪再也沒忍住,撲在傅霈森的懷里哭了起來。
委屈,不舍,失望,無奈,所有的情緒全部交織在一起,她除了哭,不知道自己可以怎樣。
傅霈森心疼地把言小溪抱得很緊很緊,他親吻著她的額頭,“老婆,我明年,明年一定在家陪你過年,好嗎?”
除了這樣的承諾,他不知道自己能說點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明年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在家里過年。
言小溪哭了好一陣子,眼淚汪汪地看著傅霈森,“你欠我的!”
她伸出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明知道他也有很多的無可奈何,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打他。
“是,我欠你的,我這輩子都欠你的?!?
“那你以后記得還我。”
“嗯,還,這輩子還不上,下輩子還。”
“誰要跟你下輩子??!死了的事誰知道!”言小溪賭氣地說。
傅霈森緊緊地抱著言小溪,兩個人默默無言,要分別了,明明是想說的話一籮筐,可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以前他們總說要“珍惜時間”,珍惜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是,分別來臨,還是覺得時間流逝地那么快。
“你要注意安全,不要逞強,要毫發(fā)無損地回來?!毖孕∠雷约赫f了也沒有什么用,傅霈森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他在那個位置上一天,他就會拼盡全力。
“是,我答應(yīng)你,你和孩子們在家里等著我,好嗎?”
“嗯,我們等著你。”
傅霈森將言小溪抱在懷里,就那么抱著,他們都想享受這片刻的溫存,下一次這樣相擁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不知不覺言小溪便睡著了。
第二天她猛地醒過來,“老公!”她叫了一聲,面對空蕩蕩的房間,她心里慌了。
“怎么了?”聲音從洗手間里傳來。
聽見傅霈森的聲音,言小溪的心稍稍踏實了一些,原來他還沒有走。
“沒事?!?
傅霈森從洗手間里走出來,來到了床邊,“快起床吧!”
言小溪馬上起床給傅霈森收拾行李,傅霈森卻說“不急,一起坐下來吃早餐吧?!?
“一會兒就要走了,還是先收拾出來?!?
“我……申請了一下,今天晚上再走?!?
言小溪驀地愣住了,晚上才走,那他們還有一個白天的時間呢。
“怎么?高興傻了?走,吃早餐去了?!备钓蜒孕∠似饋恚瑑蓚€人一起下了樓,孩子們已經(jīng)在餐廳里做好了。
“媽咪,今天的早餐好豐盛??!”小桃子拿著一個核桃包朝著言小溪晃了晃。
言小溪走過去一看,今天早餐吃的是她為春節(jié)期間準備的早餐,滿滿一大桌子。
她看了一眼傅霈森,坐下來,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了一次早餐。
“我一會兒去趟公司,一個小時就能回來,你不是說去商場嗎?我陪你去?!?
“那我們也要去!”小桃子仰著脖子喊道。
“我也要去?!?
“好,你們也去?!?
傅霈森吃了早餐便急匆匆地趕往公司做最后的交代。
言小溪留在家里,看著一桌子豐盛的早餐,突然有了主意,“孩子們,我們?nèi)グ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