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明黃色套裝的女人坐在餐廳的包間里,正拿著鏡子補著妝。
杜琳走了進去,“好久不見啊!”
女人轉過頭來看見杜琳嚇了一跳,“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言小姐,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章太太。”
言美靈深吸一口氣,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是杜琳約了自己,言小溪當初信守承諾,將自己從牢里救了出來,只是她也再也回不去帝城了。
陸峰朗那邊也破了產,也指望不上了,她憑借著自己的美貌勾搭上了章誠,章誠在帝城的鄰市是做房地產的。
說起來章誠這個人也算是十分幸運了,他小的時候,家里很窮,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家里有十幾畝地,一直靠種地為生,后來湊巧的是,家里的那十幾畝地被征用了要建造飛機場,一下子賠償了他們家幾百萬。
章誠就是靠著這幾百萬投資了一個小的房地產項目發了家,隨后也是越干越大,章誠沒什么文化,是個暴發戶,娶了一個老婆,生了個兒子,結果老婆死了,他今年都四十了,言美靈二十幾歲,又是個大學生,章誠看上了她。
言美靈坐了一次監獄,也算是心死了,這輩子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所以也就跟了章誠,好在這章誠也算是很疼她,她的日子過得也很安穩。
這次她是陪著章誠來這邊談生意的。
誰知道會在這里碰上了杜琳,昨天晚上看見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言美晴就慌了神兒。
“你找我有什么事?”言美靈自然對杜琳有些忌憚,畢竟杜琳以前是言小溪的助理,她知道她的太多事情了。
“你別害怕,我來找你是想和你聊聊我們共同的敵人言小溪,我聽說你在監獄里過得很慘,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言美靈仔細打量著杜琳,她不敢相信杜琳。
“哦,我忘了跟你解釋了,我和言小溪鬧繃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可惡的很,我當初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說把我踹開就把我踹開,甚至……”
杜琳撩起自己的裙子,她的腿上還留著一個窟窿一樣的傷疤。
那是當初夜冥打的那一槍。
“言小溪打的?”
“不然還能是誰呢?我險些在她手下喪了命,這個仇我不得不報。”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杜琳想要和言美靈統一戰線,就必須和她有相同的經歷。
“我聽說章誠那個兒子可不好對付,你這個后媽當的很辛苦呢,你的婆婆總是刁難你,還有章誠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覺得你沒有背影,你是備受欺凌。”
杜琳同情地嘆了口氣,“要知道憑你當初可是言家的大小姐,舒舒服服嫁進陸家,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少奶奶,結果現在呢,還真是可憐。”
言美靈深吸一口氣,“你用不著跟我說這些,我現在過得很好,已經想要和過去告別,重新開始生活,不想被以前的事情所牽絆,什么報仇不報仇的,我不感興趣,只要過好我的當下就好了。”
說完言美靈站起身來,“我知道你有我的把柄,倘若你非要把我逼上絕路,也不要怪我魚死網破。”
言美靈把最后幾個字咬的很重。
她的確過得很辛苦,可是她也真的不想和言小溪斗下去了,經歷了這么多,她早就想開了。
更何況,她拿什么和言小溪斗呢?且不說言小溪背后是傅霈森這個大山,就憑她自己,連續收購了言氏集團和陸氏集團,又創立了自己的品牌,開始進入日常服飾行業,已經是身價過億的女富豪了。
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和言小溪爭斗下去了,現在雖說嫁給了章誠這個暴發戶,還給人做了后媽,日子雖然辛苦些,可到底吃穿不愁,她從監獄那樣地獄一般的地方爬出來,對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
“你先不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