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霈森下了地下室,在保鏢的帶領下來到了楊光面前。
楊光看見傅霈森那張威嚴的臉,頓時嚇得腿肚子發軟,“對不起,你你你就是言小溪的老公吧?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真的沒有發生,求你放過我吧!”
傅霈森揚了揚下巴,保鏢打開了門,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傅霈森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他們把楊光放了出來。
“說吧,究竟是誰安排你這么做的?”傅霈森的聲音如同從地獄里發出來的一般,讓人毛骨茸然。
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怕了,他的眼神,看一眼都能讓人冷得發抖。
楊光的眼珠轉了轉,“沒有,沒有人安排我的,我就是見錢眼開,心想著泡上了言小溪這個富婆,能賺點錢花,真的!”
傅霈森抬了抬下巴,保鏢立即拿出了一把小巧玲瓏的刀。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楊光看見那把刀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
“這刀削鐵如泥,這人身上的肉可比鐵軟多了,這如果一塊塊的削下去,不知道能削多少塊肉。”
傅霈森將那把小刀拿了過來,閃著寒光的刀,嚇得楊光幾近暈厥。
“你說,還是不說?”傅霈森向前探了探身子,“你少說一個字,我就多削你一塊肉!”
“是……是,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言小溪的老公不在家,她一個人寂寞難耐,如果我可以把她勾引到手,睡了她的話,就可以給我一大筆錢!所以,所以,所以我才去做的。”
楊光嚇得大汗淋漓。
“還有呢?”
“沒,沒有了!”楊光跪倒在地上,“真的沒有了,事情就是這樣簡單,我就想萬一我和言小溪真的好上了,她那么有錢,我就不用再做健身教練了,我是鬼迷了心竅了,對不起,我不是人,不是東西!求求你,放了我吧!”
楊光在地上磕著頭。
“對方是誰?”傅霈森冷冷地問。
“不知道。”
“不知道?”傅霈森轉了轉那把刀子。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個人只是給我打電話,匯報一下言小溪的行蹤,我們都沒有見過面的!我對天發誓,真的沒有!”
“一個人你都沒有見過,你就可以相信她說的話?”
“是,因為他提前給我打了一筆錢,所以我才相信她的。”楊光舉起手來,“我發誓,如果有半個字的假話,就天打雷劈!”
“那個人是男是女?”
“不知道。”楊光搖了搖頭,“真的不知道啊!”
傅霈森頓時皺起眉頭來,“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嗎?你不是說,你接了電話的嗎?”
“可對方是用了變聲器的,根本聽不出來啊!”楊光一臉為難地看著傅霈森,“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能夠給你的就只有這些了!”
傅霈森把刀子丟在了地上,“留著他。”
說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楊光,就離開了地下室。
言小溪在臥室里還沒有睡呢,看見傅霈森回來急忙問“怎么樣?他說了嗎?”
“沒有。”傅霈森有些懊惱,脫了衣服鉆進被子里,“說是對方用了變聲器,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和上次一模一樣,那幾個人,審問的時候也只是說,對方用了變聲器,看來是同一個人,而且目標非常明確,不愿意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