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身穿綠色制服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見言小溪回來的時候,他們一起朝著門口看過來。
隨后他們整齊劃一地站了起來。
言小溪只覺得自己雙腿有些發軟,她有些不祥的預感,可還是勉強擠出笑容走了進去。
“請問你們是……”
“言小溪同志,你好,我們是特種部隊的人,和你的先生傅霈森同屬于一支部隊。”
“哦……”言小溪拉長語調,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想問什么,害怕聽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不開口,對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幾個人相互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其中一個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不好奇我們來這里做什么嗎?”
言小溪看向說話的人,面容僵硬,“有什么話就說吧。”
“是這樣的,傅霈森他……犧牲了。”
聽見“犧牲”兩個字的時候,言小溪的眼淚瞬間溢滿了眼淚,“你說什么?”
“我們最近有一個特別重大的任務,這也是這么急著把他召回去的原因,但是很不幸,他犧牲了,對不起,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他。”
言小溪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面無表情。
幾個人面面相覷,看著言小溪的樣子,誰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任何安慰的話在這個時候都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傅霈森是個好同志,我們也非常痛心,他是為了國家犧牲的,他……”
“出去。”言小溪終于開口說話了。
幾個人越是疑惑地看著言小溪。
“我要你們出去!”言小溪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門口,“你們這幾個人冒充的人,戲演的一點兒都不好,馬上離開這里!否則我就報警了!”
“言小溪同志,我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
“滾!我叫你們滾,聽見沒有!”言小溪咆哮著,“來人,送客!送客!”
傭人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們的太太像是精神失常了一樣,對著客人大喊大叫的。
那幾個穿制服的人也無能為力,“言小溪同志,那就等你慢慢接受了現實,我們再過來吧。”
“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真的報警了,滾啊——”言小溪繼續怒吼著,甚至拿起沙發上的枕頭朝著這幾個人丟了過去。
傭人急忙催促著說“麻煩你們幾位快出去,我們家太太今天心情不好。”
幾個穿制服的人急匆匆地離開了客廳。
客廳里終于安靜下來了,言小溪一個人站在客廳的正中央,她的身子慢慢滑落下來,她趴在沙發上不知所措。
不會的,這一定不會是真的,傅霈森怎么可能死呢?
他昨天的卡片還說,等他回來的。
他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的,他一向是個說話算數的人,那幾個人一定是假冒的,肯定是敵人知道了傅霈森的身份,然后故意來刺激她的,一定是這樣的。
言小溪的腦袋里閃過無數的念頭,她匆忙跑回到了樓上,然后把積攢的那些傅霈森留給她的小卡片拿了出來。
按照順序她每一張都保存的很好,她一張一張念著上面的文字,看著上面的話,嘴角帶著微笑,眼淚卻還是不停地流了下來。
傭人們站在門口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個議論紛紛。
房間里突然傳來了言小溪嚎啕大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