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溪無言以對。
他的良心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或許在他媽媽去世的時候,他就已經變了。
“好,我們現在開會!”傅義宗大搖大擺地站起身來。
“開會也是我來宣布,什么時候輪到你了?”言小溪站起身來,瞪了傅義宗一眼。
說著言小溪將遺囑拿了出來,“這是我先生很久之前準備好的遺囑,這遺囑上寫的清清楚楚,如果他不幸離世,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會歸我所有,大家可以看清楚。”
傅義宗卻絲毫不當回事,“我想言小溪,你是不太懂我們傅家的規矩啊,我們傅家是有規矩的,如果當家的人不幸離世,他的股份繼承由傅家的其他人繼承,而不是他的妻子,除非你的兒子滿十八歲,否則你休想拿到股份!”
旁邊法務部的人也急忙道“是這樣的,言總,如果二少爺活著,是要以二少爺為先的。”
言小溪咬了咬嘴唇,“可阿森留了遺囑!”
“遺囑也沒有用處,因為傅家在很早之前就進行過公證,要以傅家的子孫后代為先,如果遺囑有悖這一點,那遺囑是不作數的。”
“聽見沒有?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股東,你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那里!”
言小溪痛苦地閉上眼睛,迅速離開了會議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如果對方是云川,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過了許久,有人敲門,“進來。”
云川慢慢地走了進來,“嫂子,他們要你離開這間辦公室,然后把公司的公章全都交出來。”
他的話語氣很溫柔,可那些話本就已經很傷人了。
“這是你的本意嗎?”言小溪狠狠地盯著云川看。
云川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他垂下頭去,“嫂子,你離開這里吧。”
“我在問你,這是不是你的本意?”言小溪重復著自己的話。
云川不說話。
“你的親生父親回來了,對不對?”
云川沒有想到言小溪竟然猜的這么準。
言小溪見云川不說話,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猜對了,“看來我猜對了,他是誰,你告訴我。”
“嫂子,你放棄吧,如果沒有了傅氏集團和黑帝集團,你還有桃溪集團,足夠你和孩子們用了,你在這里苦苦掙扎,傷害的只會是你自己!”
言小溪不可思議地看著云川,“你們還打了黑帝集團的主意?”
云川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云川!”言小溪步步緊逼,“你大哥去世的時候,你還跑過去安慰我,我以為我們會像朋友一樣相處,可是我沒有想到,一轉身你就在我的心上捅刀子!”
“對不起,我必須這么做。”云川耷拉著腦袋,像是個戰斗失敗了兵,沒有顏面抬頭。
“對不起?必須?難道有人會把槍指著你的腦袋,讓你來這么做嗎?”
言小溪無法接受被云川背叛,這比任何人的背叛都來的心痛。
“嫂子,你就放棄的,聽我一句話,你斗不過他的!”云川的眼淚掉了下來,“你就當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
“我的孩子如果這么懦弱的話,那就不配做我的孩子!”言小溪把頭轉向了一邊。
云川卻“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嫂子,我求求你,讓我帶你離開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照顧你的孩子,你放心,我一定把他們當成是自己的親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