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動用死刑,是違法的!再說了,你們沒有任何證據怎么就能說她偷人呢!”慕清塵看著林招娣,心像是被刀割一樣,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對待一個可憐的女孩子。
“你是哪里冒出來的?這是我們家自己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族長夫人長臂一揮,根本不想理會慕清塵。
“怎么和我沒關系,你說她黑燈瞎火出去,那是因為她去見我了,我們這是聊了一會兒而已,就在招待所里,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快放了她!”慕清塵命令道。
林招娣抬起頭來看著慕清塵,他就像是蓋世英雄一樣,守在她面前。
她這輩子能有一個男人為她出頭,已經心滿意足了。
“啊,原來那個奸夫就是你啊!”族長夫人站起身來,指著慕清塵大喊道。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啊!”族長夫人抬起手來朝著慕清塵揮了過去,可是慕清塵眼睛一瞪,她頓時就把手收了回來,一腳踢在林招娣的頭上,“你這個狐貍精,勾搭一個城里人,你想怎么樣啊你!”
林招娣這一腳被踢得有點兒很,她只感覺自己的頭昏昏的,眼前一片黑一片白的,周遭的一切聲音,她都聽不到了似的。
她緩緩地看向慕清塵,似乎是想要說什么,可是嘴唇動了動,終究也沒有說出來,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慕清塵迅速走上前去,“夕顏,夕顏!”
林招娣毫無反應,他立即將她抱了起來。
“你們大家伙看看啊,這奸夫淫婦可是大白天的也不避著人了!我那可憐的兒子啊!”族長夫人又開始哭了起來。
慕清塵根本不理會那些,他抱起林招娣朝著村子里的衛生所走去。
他是個城里人,打架不敢把他怎么樣,都知道這城里人不好惹,動不動惹上官司了,記得上次一個來旅行的客人,見人家好欺負就多收了錢,甚至還把人家落下的東西給藏了起來,結果人家找了回來,這邊拒不承認,結果就惹上了官司,不但賠了錢,還進了看守所一段時間。
他們現在都學聰明了,這城里人能不惹就不要惹。
慕清塵走得很快,一邊走一邊喊著“夕顏”的名字,可是林招娣沒有反應,他來到了衛生所。
可是剛剛走到門口,還沒有進去呢,衛生所的門就直接關上了,甚至還上了鎖。
這衛生所也是村子里的人開的,可能是不想得罪族長吧。
慕清塵只好背著林招娣去更遠的醫院,他一路打聽,朝著鎮上走去。
可能是太顛簸了,林招娣慢慢地醒了過來,她看見了慕清塵的后腦,他的頭發和當年一樣烏黑濃密,記得那個時候她還打趣他,用的是什么洗發水,竟然可以把頭發洗的那么好。
她微笑著看著他,好多年了,她不記得有人這么背過自己,不記得有人對自己這么好過。
慕清塵走了好幾里路終于來到了鎮上的醫院,鎮上的醫生給林招娣檢查了一下。
“都是外傷,沒什么大礙,不過這傷口有些化膿了,傷口也很多,需要輸液治療一下,免得繼續感染。”
“她的頭剛剛被踢了一腳,當時就暈過去了,不會是腦震蕩吧?”慕清塵急忙說。
慕清塵憂心忡忡地看著林招娣,發現她睜開了眼睛,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