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身邊的一株彼岸花,吸取仙界精華,蒙受他的照拂,最終幻化了人型。
日復一日,她漸漸有了七情六欲,其中的情,就是對于他,只是…
“仙瑤,你應當知道,你犯得可是這仙山的大忌!你,可之罪?”
她被捆仙鎖困在了斷仙臺上,因承受太久的雷電輻射,她臉上毫無半點血絲。
“你這般待我,仙君可是知道?”
她強忍著那痛到心骨的傷害,冷眼看著斷仙臺下的仙子。
仙君明明說過,待他回來,會給她,以及他們一個交代,可是…
可是他們竟然在仙君離開后,將她綁到了這斷仙臺之上,他們怎敢!他們怎敢如此!
“你不必拿仙君壓我,今日之事,若不是仙君開了口,我豈敢如此?”
聽到她的話,她臉上閃過錯愕,緊接著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他說過…他說過等他回來。”
“呵,仙君是什么樣的存在,你又是怎樣的存在,竟敢妄想仙君真會給你交代?實話告訴你,這確實是仙君囑托,只因他不忍親自動手,這才將此事交于我辦理。”
“不,你騙我!”
“騙你?”本在仙鶴上坐著的白衣女子,聽到這句話,從仙鶴身上飛了下來,走向斷仙臺,每走一步,腳下便會開出一朵朵蓮花。
她的本身是一朵蓮,機緣巧合下,修煉成仙,成為了這仙山唯一一位蓮花仙子。
“仙君此時就在大殿,等待我等回去復命,你若不信,稍后可和我們一起回去看上一看。”突然,她莞爾一笑。“對了,你怕是回不去了,畢竟這斷仙臺,上去了就下不來了。”
突然,一聲鳴響,那如同發絲般纖細的雷電瞬間變成了成人手臂那般粗獷。
“啊!”一道雷電擊在了她的身上,她只覺渾身的骨頭如同碎了一般,痛,她只剩下了痛。
“仙君…仙君…”她痛苦的低吼著,然而聲音全部淹沒在了電閃雷鳴中。
“轟!”又一道雷電擊了下來,在白光中夾雜著微弱的紅光,慢慢的,雷電散去,斷仙臺上再無仙瑤的身影,地面上,只剩下一株干枯的彼岸花。
“你說,你喜歡誰不好,為何和我爭搶仙君呢?”她看著地上的彼岸花,喃喃道……
千年后
在星源大陸上,隨著一聲娃娃的哭喊聲,本是蔚藍的天空突然出現了大片的紅,漸漸的覆蓋了整個天空,這是千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景象。
測風臺上,國師看著這一景象,急忙盤腿而坐,拿出算盤凝神,片刻后,他睜開了那渾濁的眼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是吉祥之照啊,哈哈哈,這是風源大陸千百年來的吉祥之照啊!”
仙山上,那株被栽在盆栽里的彼岸花泛起了微紅的光芒,隨著紅光越來越亮,彼岸花的根慢慢的復活,又好像是復蘇一般,那干枯的花落了下來,漸而長出了第一片綠葉。
而彼岸花的身旁,坐著一位身穿白衣,黑發飄飄的男子,他的周圍環繞著股股仙氣遮擋住了他的容顏,為他增添了神秘。
“仙瑤,你…回來了嗎?”他的聲音有些空靈、深邃,如同溫暖的春風,讓人聽了不由得安寧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