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內
除了柳家族中的牌位,以及上的香,再無其他物件。
昏迷著的柳云姝躺在地上,慕容嫣跪在她身旁,用打濕了的秀帕為她擦拭。
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不免有些擔憂,只是,如今又有誰會擔心她的性命。
“姝兒,我可憐的孩子?!?
她怪,怪柳青山的心狠,恨柳青山不分青紅皂白,不為自己孩子聲明,哪怕…
哪怕、哪怕他有半分不信,也會找人查明真相還女兒一個公道。
可他什么也沒做,這就是她喜歡幾十年的男人,這就是姝兒的父親!
“咳咳?!蓖蝗唬稍诘厣系牧奇辛藙屿o。
只是這一咳,又咳出來了一灘血。
“姝兒、姝兒?!彼侄兜貌潦弥旖堑难E,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聲音中也帶著顫抖。
柳云姝緊皺眉頭,不知過了多時,那雙緊閉的雙眼緩緩睜來。
她茫然地打量了一下,“這里…是哪里?”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若不是宗祠安靜,恐怕聽不清她說的什么。
“姝兒,我的姝兒,你終于醒了?!?
慕容嫣并未回答她的話,而是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喜兒流淚。
“娘。”她躺在慕容嫣的懷中,“女兒無礙?!?
如今她的意識已經清醒,自然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暗中調氣,卻感受不到半分波瀾。
而周圍的靈氣,她也感受不到,恐怕…
想到這些,她緊緊地環住慕容嫣,“娘?!?
她的聲音有些委屈,摻雜著恐懼,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恐懼。
“乖,姝兒乖,娘在,娘在?!?
“女兒,再也無法修煉了?!?
聽到這句話,她只能拍打著她的后背,卻不知用什么話語去安慰她。
在這片大陸,若是不能修煉,連普通人都不如。
她的女兒是多么的高傲,又怎能受得了這些?
“姝兒,我的姝兒?!?
就在日落黃昏,第二天即將過去時,宗祠的門推了開來。
走在最前端的人,正是柳青山口中的父親,也是這柳家真正的家主柳如松,如今已是上位神。
在這片大陸,能到他這個年齡成為上位神的為數不多,大多都是停頓在中位神就已止步不前。
或許也是因為上位神修為,如今已有七十有八的他一點也不顯老。
除了他身上的威嚴要比柳青山濃重的多,二人看起來就像兄弟一般。
“哼!”
當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二人,柳如松眼中帶著恥辱。
“柳云姝,你好大的膽子,明知自己不是圣女,竟然因圣女之位偷偷修煉魔道助功,我柳家,怎會生了你這個畜生!”
柳云姝抬頭看著以往對她慈愛的爺爺,不由得錯愕。
“爺爺,你不信我嗎?”她聲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多了些慌張,這也讓她更像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看到往日冷酷的小孫女,如今竟然也會慌張,他更是不屑看她。
在他看來,柳云姝的慌張,就是因為被人道破了事實。
“爺爺,我沒有,我沒有修煉魔道?!?
她強忍著身上的痛意,從地上站了起來,站在柳如松的面前。
她的眼中,有著對親人的期望,也有著害怕,她害怕往日對她好的爺爺不信任。
慕容嫣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心中萬分心疼,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向柳如松行了一禮。
“父親,您一向明察秋毫,若是姝兒真的修煉了魔道,按理說應該早已被反噬,為何折磨多年來她沒有事,偏偏在娟兒送藥這一夜出了事?”
可是…
“夠了!你真以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