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知道我都是何時想到你嗎?”
此時的柳云姝渾身顫抖,嘴中喃喃的說些什么話,因為柳云娟的觸碰,她更是將自己的身體蜷縮了起來。
“當我進級到五級修士時,我就想到姐姐苦苦的修煉卻怎么也進級不了。”
“當我被圣皇學院鐘長老收為座下弟子時,我就想到姐姐,若不是發生了這些事,此時能被他破格收為弟子的,恐怕是你吧?姐姐。”
“哦,對了,姐姐,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柳云娟湊近她的耳旁說道。
當聽到這個消息后,柳云姝的眼睛充滿著怒火,充滿著殺意,柳云娟只覺得冷,離開她的耳邊冷冷的看著她。
然而,此時的柳云姝依舊是哪個呆愣的,眼中毫無目光的傻子。
她不禁疑惑,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或許是覺得無趣,柳云娟站起了身來,看了她兩眼,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而她不知的是,剛剛的她差點真的死在了柳云姝的手中。
柳云娟離開后,柳云姝依舊是蹲坐著不能動彈。
過了一會兒,從房外傳來了聲音。
“你可知錯?”
柳云姝心中有些不甘與埋怨,剛剛明明可以得手,如果不是他突然將她禁錮,若不是他讓她失去了意識,她一定可以將柳云娟殺了。
“你還是不知道你錯哪兒了是嗎?”
墨玉出現在房內,看著她流露的不甘,有些生氣。
“我明明可以殺她。”
“呵~”墨玉輕笑,有些諷刺。
“是,你可以殺了她,那你呢?你將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你…可想過?”
聽到這句話,她的大腦瞬間清醒。
“你且好好想想。”
說完,他消失在了房內。
自拜師那天開始,他只留下兩本書和幾句話然后離開。
時隔十日,他想來看看她學的如何,卻不曾看到那一幕。
他有些生氣、有些懊惱、也有些…
害怕!
生氣,氣她的不冷靜;
懊惱,惱自己為何要教她醫術,惱這世間有太多的規則與限制,
否則,他大可直接出手幫她報了這仇。
而害怕…
他等了她那么久,若是這次沒有趕到,迎接她的又是什么?而他呢?是不是再次失去她?
翌日。
天微微亮,門吱的一聲打了開來。
柳云姝手中拿著戒尺,從房內走了出來,跪在布滿小草的地面上。
這一跪,便跪倒了太陽高升。
眼看即將到了中午,送飯的人也快要來了,可是她的師父卻還沒有出現。
她大汗淋漓,抬頭瞇起眼睛看著屋頂。
突然,她眼前一亮,急忙低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地面多出了一雙白色靴子來。
“師父,徒兒知錯了。”
看著她臉頰上的汗印兒與汗水,他自然能猜到她恐怕是跪了好長時間。
他后背的手微微一緊。
“錯哪兒了?”
“徒兒不該沖動而忘記后果。”
看著她的冷靜與認錯態度,墨玉自然是知道她明白了后果。
“你起來吧,記住,成大事者,必須要有一個忍。”
“是。”
午飯后,墨玉將院子設上屏障,將藥草一一放在柳云姝的面前。
短短十日,柳云姝不禁摸透了醫師門道,還成為了一個初級法師。
只是精神力還不夠,自然,也不夠資格煉制修復命脈的藥物。
“這些藥草是一個月的分量,一月后,我來看你的成果。”
說著,墨玉再次消失。
柳云姝很快進入狀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