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一進入客房,第一時間就是脫掉身上的禮服,狠狠甩在地上。
她渾身癢的厲害,去洗手間看了一眼鏡子,都驚地往后退了一下。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已經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疹子,就連脖子臉頰上也零星長了一些,配著她驚恐暴躁的神色,顯得異常可怕。
“安小冉,竟然拿這種次品敷衍我。”
陳夫人咬著牙,臉上帶著猙獰的怒氣,恨恨地錘了一下洗手臺。
她不會放過安小冉,也不會放過“輕冉”,今天她因為這件破衣裳,在眾人面前出盡洋相,明天一定要讓安小冉付出代價。
傭人送來了干凈的衣服,陳夫人換上衣服,帶著墨鏡口罩,讓人將地上的禮服撿起來,送去檢測。
自己從后門偷偷溜走了。
她已經沒臉在宴會上待下去了,尤其是宴會上還有自己的死對頭,今天她不僅落了下風,還在霍母面前丟人現眼,一想到這些陳夫人更加生氣了。
陳夫人離開的消息被傳到宴會上,經過剛剛那件事,宴會也開不下去了,干脆提前結束。
霍母給霍子彥打了電話,就拉著白洛洛在外面等著。
兩人東聊西聊,就聊到了陳夫人這件事上。
霍母嘖嘖了兩聲“安小冉還真是大膽,竟然敢用這種方法節省成本,我看明天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
她一直都知道安小冉膽子大得很,心也狠,這種人能成大事。但是安小冉偏偏太蠢了,明知道輕冉現在經不起折騰,竟然敢搞這樣的小動作。
白洛洛點了點頭,十分認同霍母的話。
在發布會當天,白洛洛就預感會出事,沒想到竟然被自己當場撞見了,依照陳夫人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陳夫人拿到的還是第一批衣服,聽說輕冉現在已經開始上新第二批了。
質量比第一批還要差。
那么高的價格,那么差的質量,購買輕冉的大部分顧客都是家境還不錯的人,如果真的大面積地出了問題,恐怕輕冉馬上就要關門大吉了。
霍子彥很快就趕到了,看到兩人在路邊聊天,將車停到她們面前,疑惑道“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
霍母拉著白洛洛上車,興奮地和霍子彥說起宴會上的事情。
雖然陳夫人挺慘的,但是作為她的死對頭,霍母還是免不了有一些幸災樂禍。
講完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后,砸了砸嘴說道“恐怕短時間內,在宴會上都見不到她了,想想還覺得可惜。”
白洛洛和霍子彥對視了一眼,都挺無奈的。
說著可惜,您嘴角已經咧到耳根了,任誰看都在高興。
先將霍母送回霍家,車子準備開走的時候,霍母戀戀不舍地看了白洛洛一眼,對霍子彥道“要不你們今晚就在家里住下吧,家里房間那么多,如果不喜歡客房,你和洛洛直接睡在你的房間里,家里天天有人打掃干凈的很。”
在霍母心里,白洛洛和霍子彥雖然還沒復婚,但是有過婚姻關系,現在還是正常的男女朋友,應該該做的已經做了。
她哪里知道,白洛洛回來后,霍子彥到現在還沒有碰過她,就算睡在一張床上也是純純的睡眠關系。
這話一出,白洛洛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霍子彥。
霍子彥替她回絕道“洛洛晚上回去還有事,之后再說吧。”
霍母聽了這話一陣可惜,但是也不強求,只能眼巴巴看著車子走遠。
霍父聽到動靜,早就趕出來了,一出門就看見霍母一個人站在門外,幽怨道“你回來了。”
霍母聽見他的聲音,一轉頭對上他委屈的眼神,笑了一下。
在月色下,妝容復古典雅,旗袍襯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特別漂亮。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