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緣這種東西是沒辦法改變的。
白皓宇想起自己見到白洛洛的時候,那股沒由來的親切感十分明顯,根本沒辦法忽略。
他相信弟弟也一樣。
再說白雨霏,白皓宇其實覺得白家對她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白母確實被白雨霏救下沒錯,但是車子其實在撞到人之前就停下來了,哪怕沒有她,白母也不會被車撞,頂多受點驚嚇。
白家收養(yǎng)了白雨霏,讓她免除被養(yǎng)父母打罵,給予她最好的物質(zhì)條件,讓她接受最好的教育。
白雨霏這么多年,因為白家的地位,在外面就是被人捧著,在家里也沒有人欺負她,把她當成正經(jīng)白家大小姐對待,該還的恩情早就還清了。
白皓宇不覺得把妹妹接回家是什么不妥的事情,也沒覺得應(yīng)該得到白雨霏的同意,白家本來就是妹妹的家。
他覺得自己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霍子彥應(yīng)該會理解他,洛洛只要感受到白家的溫暖和重視,也會承認他們這些家人。
但是霍子彥遲遲沒有說話,讓他心情也跟著忐忑了起來。
“霍子彥,你還在聽嗎?”
“恩。”霍子彥終于吱聲了,他突然問了一個問題“當年那個保姆還在白家嗎?”
白皓宇愣了一下,突然十分不自在“還,還在白家。”
“哦……”霍子彥突然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道“保姆遺失了洛洛,你們竟然還將她留在白家,心可真夠大的,就沒想過辭退她嗎?”
白皓宇提起這事也很頭疼,怎么沒有。
當年洛洛被遺失的時候,父親發(fā)了很大的火,堅決要追究保姆的責任,要辭退她。
但是保姆哭天搶地求饒,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上了個廁所,監(jiān)控顯示確實也是這樣。
她從進入廁所,到出來的時間,堪堪不超過三分鐘,也算是比較正常。
當時宴會又比較亂,家里人手不夠,看管洛洛的人也只有她一個人,要是硬說她失職,也不太對。
再加上保姆是從祖母當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白家工作了,資歷年限也比較久,有不少情面在,所以就一直沒辭退。
后來白雨霏被白家收養(yǎng)后,保姆也兢兢業(yè)業(yè)照顧了白雨霏很多年,兩人感情十分好,再辭退的話,白雨霏恐怕也會鬧。
所以現(xiàn)在依然在白家工作。
他將這些緣由說給了霍子彥聽后,霍子彥只冷笑了一聲“我是沒想過,你們白家人還挺心慈手軟。白皓宇,我之前聽過你的事跡,你在外面做事雷厲風行,卻連辭退一個保姆都要猶猶豫豫,不斷妥協(xié)。那可是遺失你妹妹的保姆。”
他說完,聲音冷硬起來“我可不敢把洛洛交給你們。”
眼看著人都被自己說服了,結(jié)果又來了這么一遭,白皓宇自己也有些懵。
他也不是妥協(xié),更不是拿一個保姆沒辦法。
之前沒找到妹妹,他待在家里的時間也很少,又不想和白雨霏起不必要的爭端,讓父母跟著為難,所以就一直沒有處理這件事。
“霍子彥,你放心,我明天就要回家一趟,告知父母洛洛的事情,到時候我會將保姆辭退,一定不會讓洛洛受委屈。”
在他不斷信誓旦旦保證下,霍子彥才勉強同意等他安排好一切后,親自告訴洛洛實情,讓她去白家去看一看。
“謝謝你。”白皓宇滿臉驚喜,這是自從妹妹遺失后,他第一次這么開心。
霍子彥冷哼了一聲“到時候我會和洛洛一起過去,如果發(fā)現(xiàn)洛洛受委屈,我就會立馬帶她走,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白皓宇立刻點頭應(yīng)下。
掛斷電話后,他神情有些復(fù)雜,明明自己是洛洛的親哥哥,也就是霍子彥的大舅哥,這人應(yīng)該是討好自己啊。
畢竟洛洛也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