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這些只是蕭甫山的推斷,要想確認,除了調查那就是行動。
當天晚上,蕭十二和十四十五從山里回來了,短短半個多月,蕭十二黑瘦了一圈。
蕭十一笑嘻嘻迎上前摟著蕭十二的脖子,“請我喝酒啊,是我讓蕭東求情,讓你回來的。再待下去,你就被蕭榮那個變態給整廢了吧?”
蕭十二拼命朝他使眼色,蕭十一依然不覺,摟著他往木槿園走,“那老家伙在山里呆了一輩子,早忘了人情味是啥東西,跟冷血閻王一般。唉不提了,提起他我就汗毛直立,但愿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蕭十一……”背后傳來森寒低沉的聲音。
蕭十一身子頓時僵硬,兩腿發軟,他艱難地轉過頭,臉色刷白,“榮爺……”
一個身材高大精神矍鑠的短須男子走到蕭十一跟前,一雙鷹眼鋒利如刀,身上強大森冷的威勢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聲音低沉平緩,卻無端讓人心生寒意,“我也二十多年沒回京了,京城和府里都已經變了模樣。以后你便跟著我吧。”
蕭十一規規矩矩站好了,比在蕭甫山面前還要恭敬幾分,“是!能跟在榮爺身邊,是卑職的榮幸!”
榮幸什么,要死人的節奏啊!
蕭榮是超然于所有侍衛的存在,是老榮國公賜名,不跟其他侍衛論資排輩,就連蕭四都要稱他一聲榮爺!
這不,蕭四就站在他身后跟個小跟班一般!
蕭榮武功深不可測,在山里負責訓練侍衛,手段殘忍狠辣,侍衛們單是聽了他的名字心肝就要顫三顫!
二十多年不出山,現在居然突然回京了!還有蕭四,也突然回來!
這兩個重量級的人物同時出現,可是史無前例的事!
蕭榮緩聲道,“帶路吧,帶老家伙去見見王爺。”
蕭十一賠著笑,“卑職方才開玩笑呢,榮爺請!”
蕭榮抬眼看了眼木槿園的門楣,皺了皺眉。既然是養傷,就該在外院自己的院子,處理公務也方便,跑來內院算怎么回事?
蕭四觀察蕭榮神色,便知他要犯和自己當初一樣的錯誤,他低咳了一聲,“王爺與王妃伉儷情深,王妃深得王爺愛重。”
蕭榮是聽過王妃的一些壯舉的,最終沒說什么,邁步進了木槿園。
蕭甫山卻是沒在正房接待他們,在會客廳擺了個矮塌,半躺在上面。
蕭榮和蕭四拱手行禮。
蕭甫山擺手,“不必客氣,坐下說話。”
“規矩不可廢。”蕭榮一板一眼行全了禮,卻沒有就坐,而是上前查看蕭甫山傷勢。
他看著胸前背后的貫穿傷,皺起了眉頭,“以王爺的身手,不過是幾個賊人,居然受這么重的傷?”
蕭甫山沉眉,“領頭之人武功高絕,即便一對一打,本王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蕭榮幫他重新包扎了傷口,臉色肅然,“武功在你之上,這樣的人可不多見,王爺可知他來歷?”
蕭甫山道,“現在有所懷疑,想讓你替本王去探一探……”
蕭榮拱手道,“屬下遵命!”
沈府。
幾案上擺著一塊無字牌位,香爐里燃著檀香,香氣在大堂中繚繞。
沈重彥拿著酒壇往幾案前的酒杯倒酒,“父親若是還活著,想必是喜歡喝這酒的。聽說這酒是那個小丫頭所制,倒是有些本事,可惜了,命不好,投錯了胎。”
他為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舒暢地嘆了口氣,“那丫頭比她母親討人喜歡,有股子狠勁。不過,讓昊年心軟的人不能活著,尤其她還是蕭甫山的妻室。”
齊管事候在一旁,“老奴還沒見老爺夸過哪個女娃娃,倒的確是可惜了。”
沈重彥慢慢飲著酒,“想必是年紀大了,就想著含飴弄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