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姐姐,你打算用什么方法?”
“目前唯一可以試一下的便是施針,除此之外,只怕別的任何方法都會對娘娘身體造成損害。這畢竟是藥三分毒,誰也不敢亂給昏迷不醒的娘娘開藥,這也是最為頭疼的辦法,所以我打算先用銀針刺激一下娘娘,至少先得讓娘娘醒過來,之后咱們在商量著怎么治療這個病癥。”
蕭芷悅聽了只有點頭的份,自然是沒有不好的,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母妃醒不過來的,只要能醒過來過來,其他的都好辦。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你冷靜一下。”
段梓云敲了敲蕭芷悅的腦袋,讓她不要那么激動。自己則握著銀針幫熹妃施針。她只扎了十針,蕭芷悅在一旁看著有些心驚,看著都有些疼。
蕭芷悅有心想問一下這疼不疼,但見著段梓云面色凝重也不敢隨意出聲打擾了。
過了須臾,段梓云將針取了下來,之后才慢悠悠地說道:“應當是有效的,想來過不了片刻娘娘便會醒了。”
段梓云這話說的,與其是給蕭芷悅聽的,倒不如說是給沉睡中伺機醒來的熹妃聽的。
果然,熹妃配合著段梓云的話,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眼神迷離,倒真像是昏迷許久的樣子。
琥珀姑姑更是夸張看著熹妃娘娘悠悠轉醒,眼淚都出來了。
“這……這里是哪兒?”
聽這熹妃的話,段梓云臉上有些尷尬,只能僵著一張臉不說話,連城倒是一臉的淡定。
看著她們母女倆哭作一團,一副久別重逢的景象,段梓云眼角忍不住有些發酸,這場景曾在他夢里出現過許多次,只是卻從未實現過。
段梓云的母親,早就已經過世了,就算其他人待自己再好,也無法成為自己真真的母親。
想到這里,段梓云突然想起了段夫人了,也不知道這段時日她過得好不好,雖然只和一段夫人見過兩次,不過段梓云卻很喜歡她。
“母妃!”
蕭芷悅的一聲驚呼打斷段梓云的深思,但見著原本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亂做了一團,蕭芷悅半個身子上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
“娘娘!”
“梓云,娘娘咯血了!”
段梓云笑了笑,抬高了聲音說道:“大家先不要慌,娘娘并無大礙。只是躺的太久,娘娘的身上氣血有些不通,剛剛又強行將娘娘喚醒,體內的淤血自當是要排出來的,這才會咯血的。”
雖然段梓云這么說,只是在場的人卻并沒有放下心來,蕭芷悅小心翼翼的問著:“母妃,您覺得怎么樣了?”?
雖然知道蕭芷悅擔心母親,但段梓云聽了這話心中還是有些不痛快,總覺得,是蕭芷悅不夠信任自己。
“芷悅,我沒事,感覺輕松多了,真是多謝梓云了。”
這些是熹妃的心里話,一開始她也有些害怕,擔心段梓云醫術不精將自己扎壞了,心中還有些后悔將這件事情交托在段梓云身上。
不過隨著淤血的排出,那股胸悶的感覺也消失了,熹妃當下便明白了,并非是段梓云學藝不精,而是自己給她的信任不夠,當下便覺得有些羞愧,只是現在顯然不是將話挑明的時候。
“當然要謝謝段姐姐了,只是,您還有傷,還是得少說話,以免傷了根本。更何況你身上的病……”
“我雖然能夠讓娘娘醒過來,可之后的事情,卻不是我能夠幫的上忙的,之后還是讓太醫來吧。”
這原本是段梓云跟連壁商量好的,但此時說出來不免讓人覺得有些怪異,蕭芷悅不知道前事,還以為自己剛剛的話讓段梓云傷心了,所以臉上帶著尷尬,不敢抬頭。
芙蓉在一旁替她擦著臉上的血跡,心中也有些難過,公主殿下的年紀還是小了,在親近的人面前,根本就藏不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