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對自己有信心啊,”岑眠眨了眨眼睛,笑著道:“他們若是黑我,無非就是說我狂妄自大,可實際上演技卻很差,等電視劇播出,這些謠言只會不攻自破。”
“借著這群營銷號的手,來一波免費的宣傳,何樂而不為呢?”
余姐也恍然大悟:“你是想通過黑紅逆轉口碑?”
“大眾對藝人的印象其實是時常搖擺的,某些被瘋狂追捧的藝人,會引起路人的反感,而某些人黑到了極致,卻又很容易引起大眾的同情心——當然,前提是他沒有犯過原則上的錯。”
“……這法子會有效嗎?”
“等著看吧,”岑眠挑了挑眉,目光狡黠:“十分的期待,只會等來九分的失望,可一分的期待,卻能迎來十分的滿足。”
“人就是這么矛盾且雙標的動物,”妝發已經全卸干凈了,岑眠看著鏡子里素面朝天的自己,滿足地伸了伸懶腰,“而我,要做他們雙標時永遠的偏心方。”
——
岑眠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她捂著嘴一個接一個地打哈欠,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水汽。
“岑眠。”
一道男聲從身后傳來,岑眠回頭一看,就見黎誠一步步走到了她面前,神色復雜地注視著她。
“黎先生有什么事嗎?”岑眠面無表情地回視,眼中再無從前難掩的羞澀之情。
她連基本的客套話都懶得說了。
黎誠目光一凜,一個不敢置信的想法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你在騙我?”
“黎先生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岑眠歪了歪腦袋,臉上的表情十分困惑,“黎先生之前給我過許多幫助,我對黎先生十分感激,又怎么會騙你呢?”
看著她眼中濃濃的譏諷之意,黎誠只覺得大腦充血,脫口而出道:“你知道了?”
岑眠心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如果你說的是那件事,沒錯,我知道了。”
不等黎誠反應,岑眠向前一步,又道:“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得罪了黎先生,逼得你居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
黎誠深吸一口氣,大腦終于冷靜了下來:“對付你?岑小姐多慮了,我向來是喜歡提攜后輩的,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岑眠嗤笑一聲,不再搭話,而是直接轉身上了自家的房車。
余姐透過窗子見到外面站著的黎誠,扭頭悄聲問岑眠:“怎么回事?”
“之前害我的人找到了,”岑眠面無表情地道,“今天那些記者,大概也是他請來的。”
“他?黎誠?他為什么要對你下黑手?之前的威亞事件可是差點讓你毀容!”
“他怕是本就想讓我毀容,只是我運氣好避開了而已,”岑眠閉上眼睛,腦中回憶著之前黎誠的種種表現,“就算我知道他的意圖,除了小心謹慎以外,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解決辦法。”
余姐聽得云里霧里,還想再問,卻看見岑眠一擺手道:“算了,他既然敢這么做,就是篤定我抓不到他的把柄,既然他這么愛演前輩后輩的戲碼,我奉陪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