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四點多,岑眠就被小可叫了起來:“眠眠,剛剛收到通知,說讓你現在就去化妝,然后到村東面的田里去準備拍戲。”
小可叫她時,話音是有點忐忑的。
雖然昨晚睡得早,但早上四點起床也的確是太早了,岑眠又是向來愛睡懶覺的,她生怕岑眠鬧起床氣,第一天就把導演鴿了。
然而岑眠卻二話沒說,直接起身開始穿衣服洗漱,精神頭也不錯的樣子:“你洗漱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等她到了化妝間時,發現裴恩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接受化妝師的“蹂|躪”。
“你來啦?”他從鏡子中看到岑眠,笑得瞇了眼,“怎么樣?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不錯吧,”岑眠也回了他一個笑容,“你這身衣服看著還挺精神。”
服裝組給他準備的是一身深色的休閑裝,與岑眠的純“鄉村”打扮不同,裴恩的服裝生動地表明了他劇中的身份——一個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富家少爺。
他不太在乎自己的衣服會被弄臟,所以穿的是私服,胡洋洋則是跟老鄉借了一套耐臟的舊衣服,而且便于行動。
那套舊衣服的顏色灰突突的,還配合著兩個套袖,看起來格外淳樸。
“這真是我見過最接地氣的都市劇女主了,”看著從換衣間走出來的岑眠,裴恩笑盈盈地道,“不過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竟然意外的還挺好看。”
岑眠聳聳肩:“別安慰我了,我知道這衣服土,不過土也有土的好,第一是能讓觀眾深深地記住我,第二是,等我拍都市戲的時候,這種鮮明的反差感豈不是會讓人眼前一亮?”
“有道理,”裴恩贊同地點了點頭,“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你回城之后的裝扮了。”
兩人化完了妝,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袁玲導演說的那片田地,此時天色已經大亮,許多村民都在干農活,田地里偶爾還能聽到他們的吆喝聲。
“這場戲主要表現的是女主的干練,以及男主第一次見到女主時的表現,”袁玲叫來了兩位主演,認真地為他們講著戲,“岑眠應該沒有下田插過秧吧?要不要先學習一下?”
岑眠搖了搖頭:“不用,這個我還是稍微會一點的,女主本身也不是農家出身,太熟練也不符合人設。”
袁玲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準備正式開拍吧。”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攝像和其他工作人員都各就各位了,岑眠也走到了稻田中,開始頂著清晨的陽光插秧。
幾個年輕男孩從不遠處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耿哲,你怎么會想到來這里做志愿啊,市區不是有好幾個活動都邀請你了嗎?”其中一個穿著休閑衫的男孩率先開口道。
“為了體驗不一樣的生活吧,”耿哲默默笑了笑,表情有些靦腆,“在城市里待得太久了,參加的志愿活動也都大同小異,沒什么花樣,還不如來郊區的村子里住兩天。”
“也是,”另一位同伴配合地點了點頭,“但是這里只有一點不太好,那就是女生少得可憐,隔壁小隊還有一個,咱們隊就比較可憐了——一個都沒有,是不是很慘?”
“提起女生,你們應該都知道隔壁小隊的那個隊長學姐吧?”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小伙子眼神發亮地道,“哇,我早就知道志愿者協會有個很漂亮的學姐,但這還真是第一次和這個學姐一起做志愿……”
“我知道我知道!”除耿哲以外的另一個人也連連點頭道,“她是管理系的系花啊!超級漂亮的!”
耿哲有些納悶地歪了歪頭:“系花?學姐?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噢噢噢!在那在那!”同伴目光一拐,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般,激動得雙眼發亮,“就是那個!在插秧的妹子,你看見沒?”
耿哲望過去,只見到了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