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概因此,關于時尚圈的事情,余姐就會特別敏感。
岑眠能夠諒解她的擔心,卻不能接受。
祁昀一直在一旁沉默著,直到兩人都安靜了下來之后,才緩緩開口道,“怎么樣,還適應嗎?”
“挺好的。”岑眠的態度客氣中帶著幾分疏離,“這次能來到這里,都是托了祁總的福,我倍感榮幸。”
雖然女人口口聲聲說的是倍感榮幸,可臉上的表情卻著實稱不上愉快。
祁昀大概也能猜到幾分原因:“我對此并不知情,不過作為品牌代言人來說,參加這種活動只會對品牌產生正面的促進作用,所以這樣的活動,我也不會進行阻攔,你就盡可能配合吧。”
作為被簽的乙方,岑眠真是完全發不出來脾氣,還得對男人的安排表示感恩戴德。
兩個人就這么各自坐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誰也不愿意理睬誰,余姐左瞧瞧右看看,總覺得氣氛有點過于僵硬,稍微坐了一會兒就待不下去了,找個借口出去和那些時尚圈的人打交道了。
“你的經紀人好像和你不是一條心啊?”
等人走了之后,剛才一直沉默著的祁昀突然開口道:“有沒有考慮跳個槽啊?”
岑眠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我的經紀人很好,沒有想要跳槽的想法。”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你們公司的頂梁柱吧?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而已,市面上一抓一大把,如果簽到大公司,你的資源顯然會比那更好,”男人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哦,當然,這和我沒什么關系,我只是在善意的提醒。”
岑眠在心里小小地翻了一個白眼。
關于跳槽的事情,之前確實有很多公司私下里和她商討過,大概意思就是自己家的資源更好,可以給她更大的發展空間。
這些是岑眠其實都沒有告訴過余姐。
雖然她的公司在處理公關問題上并不聰明,但卻一直很向著她,余姐也一直盡全力拿到自己能拿到的最好資源給她,而且不限制她過多的人生自由,不會逼她做一些斂財,但沒有意義的工作。
最關鍵的是,她的公司從來沒有暗示過岑眠去陪各種各樣的贊助商,以此來謀求一些利益。
岑眠在這個公司待得很舒服,沒有更高等級的明星壓制,全公司上下都指著她賺錢,雖然明面上她是公司手里的藝人,但實際上公司卻更依賴于她,也就不敢隨便招惹,生怕惹了她生氣就沒錢賺了。
之前岑眠的那些不好的名聲,其實也跟公司過度嬌慣她有關系,可如今岑眠的自制力很強,也不需要公司嚴加看管,所以她現在待的很舒心,完全不想要換地方。
“你以后的路子只會越來越寬,當你走到這個圈子頂尖的時候,才能明白一個好公司對藝人的重要性,”祁昀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語氣淺淺地道,“你的公司現在還能配合你尋找資源,可等你再上一個臺階之后,事情就會變得脫離控制……你以為你的公司真的能供養得起一個頂尖一線藝人嗎?”
“我認為再好的資源也需要人去爭取,雖然我的公司沒辦法給我很好的資源,但我自己只要足夠優秀,總會有資源找上門來的,”岑眠回答的十分正經,“就像之前的這些電視劇和電影的邀約,也都是這些導演,看過我的表現之后自己做的決定,我知道公司可以給藝人很強大的助力,但我不認為公司在一個人的發展上可以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那么你知道你已經和其它同等演技和層次的藝人差很多了嗎?”祁昀嗤笑一聲,“你現在不是和白妗一起拍戲嗎?她就是我旗下的藝人,你知不知道你和她最大的區別在于哪?”
“那就是外在形象的管理。”
“白妗現在雖然只是一個二線藝人,但只要隨便任何一個契機,她就能沖到內娛最前列,成為一個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