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男人還是堅持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現在這個公司并不適合岑眠。
只是話已至此,就沒有必要再多說了,祁昀沉默著翻開面前的雜志,準備等待著時裝秀的開場。
“待會兒兩位可以親密一點,”造型設計師進來幫兩人調整了一下細節部分,然后就笑著道,“導演那邊跟我說過了,兩位是作為壓軸的搭檔走紅毯的,非常萬眾矚目的位置,而且也安排了很多記者在旁邊等候……”
祁昀微微皺了皺眉,稍微一想就知道,這又是主辦方討好他的一種手段。
作為現在的內娛女星,走紅毯當然是越風光越好,而排位也明顯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信息,岑眠如果按照自身的地位來講,是絕對不可能走在最后面壓軸出場的,但是因為有祁昀在一旁,她自然就蹭了一點點光。
岑眠聽到這話之后,微微一愣,心里其實有些不情愿去走壓軸。
雖然這樣說起來有點占了便宜又賣乖的感覺,但她真的不想在時裝秀上吸引太多的注意力。
首先岑眠的長相就一直被人稱作是花瓶,也因此丟掉了很多非常實在的資源,她不想給大家一種自己只有臉長得好看的錯覺。
可這是主辦方的好意,給安排壓軸當然是最尊貴的帝王級待遇——反正祁昀是不可能跟岑眠走在前面幾個的,他丟不起那個人。
岑眠正在苦惱著待會要怎樣做,才能顯得低調一點,免得第二天的內娛記者全把她寫成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心機女。
就在這時,祁昀突然開口道:“你去重新跟主辦方說一下,我不走壓軸。”
岑眠抬起頭詫異地看向了他。
“我不是時尚圈的人,不要讓主辦方給我開特例,你們不是邀請的大多數都是圈內的明星嗎?就按明星的咖位來排吧,”祁昀像是沒有注意到岑眠那驚訝的目光,自顧自地道,“至于服飾,今天就先這樣吧,過兩天不是還有一場最重要的走秀嗎?到時候我再配合你們隨便折騰。”
造型師當然是不敢做主的,既然老板已經這么要求了,她立刻就轉身走出了房間,去找導演做協調了。
“你為什么不走壓軸?”岑眠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把這句話問出了口,“你的身份走前面,難道不怕被記者寫的一團亂嗎?”
“這是你們圈子里面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祁昀皺著眉頭道,“如果按照咖位來講,我只是在國內拍過一個廣告片而已,豈不是還比不上18線的小男星?”
岑眠:……
原來你是這么算的嗎?
這也太沒有總裁的架子了吧!
“你也不要多想了,我沒興趣在這個時裝秀上面出風頭,”祁昀語氣淡淡地道,“咱們家是做產品的,過兩天的時裝秀上出彩就好了,今天老實一點,不要胡亂出去給我招黑。”
男人的語氣雖然算不上好,可岑眠卻莫名覺得有點開心,開心到連男人語氣里的不耐煩都可以忽略掉了。
太好了,自己終于不用被罵了。
造型師很快就做好了協調,把上場順序和具體的時間告知了兩人,岑眠看了一下前后的名單,發現導演把他們排在了一下明星和超一線明星中間的位置。
雖然還是給了很大的優待,但是相較于之前的壓軸已經收斂了許多,岑眠滿意的不能再滿意,臉上都多帶了幾分真切的笑意。
這是一個既不會讓自己丟臉,又不容易出風頭到被人罵上熱搜的位置。
等兩人完全收拾好之后,也到了要走紅毯的時候,祁昀自然地把手肘空出來一點空缺,示意岑眠把手插進來。
岑眠輕輕把手搭了一點點上去,姿態十分優雅。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身上有什么臟東西,”祁昀冷著一張臉,似乎有點不耐煩,“你上次走紅毯是跟誰走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