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懶得伺候了,這兩人有什么問題就自己解決去吧!
岑眠收到通知的時候,已經是回到酒店之后的事情了,她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沒有再去多想了,猜測這只是編劇做出的劇情調整而已。
其實本來她就覺得,海棠作為一個悲情。人物,對于自己的恩人應該是只有仰慕而沒有占有欲的,她并沒有多想和自己的恩人春風一度,而作為時時刻刻都不能行差踏錯的瑞王,突然在事情還沒成的時候就考慮兒女情長,也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這場戲本來就是有些背離兩個人的悲情。人設,刪了也就刪了,岑眠半點都沒有感到心疼。
可另一邊的梁顥就不這么想了。
這場親熱戲是他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突然被刪,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他正想找編劇多問問,就看見對面發來一條消息:“這是祁總的意思。”
祁總?祁昀?
梁顥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在對岑眠產生興趣之后,自然也做過很多方面的調查,其中就包括岑眠到底有沒有情。人或者是男朋友。
而他得到的結論是,沒有。
如果岑眠和祁昀有什么的話,她不可能只在這樣一個電影中扮演女四號的角色,而且這段日子也從來沒有聽過祁昀對她有什么優待,所以梁顥一直傾向于他們兩個之前的事情都是媒體炒作,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所以就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可現在看來,難道他估計的有錯誤嗎?
梁顥想起之前去休息室的時候,祁昀也在,可是他跟岑眠之間顯然不太親近,于是就把他們兩個之間可能是親密的這一選項給排除了。
兩個人之間的氣場是騙不了人的,那種半點曖昧都沒有,反而有點劍拔弩張的氣氛,顯然不是一對情侶應該有的表現。
那這個祁昀為什么突然出頭?只是看這段劇情不順眼嗎?
梁顥百思不得其解,決定明天見到岑眠之后稍微打聽一下,如果真的發現什么端倪的話,他恐怕就要做出其它的應對了。
而與此同時,金秘書也拿著一份文件來到了祁昀的辦公室。
“祁總,這是你要的資料,”金秘書把文件擺在了他面前:“里面是我查到的所有內容,至于其他的還沒有細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再托人進一步查查看。”
祁昀并沒有伸手去拿那個文件,而是直接問道:“有什么發現嗎?”
金秘書猶豫了一下:“算是有一點……吧。”
“說。”
“梁顥之前似乎有幾個關系很好的圈內異性,但是對方的咖位都不高,而且在公眾媒體那兒也沒有什么緋聞,所以我覺得可能就是普通朋友關系。”
“那關于他的私生活呢?”
“很干凈,幾乎沒有什么污點。”
“不談戀愛嗎?”
“不談戀愛不約炮不草粉,是個很合格也很難得的正經藝人。”
祁昀臉上露出了一個諷刺的微笑:“你知道他今年多大歲數了嗎?”
“38。”
“38的大男人,不談戀愛,不約炮,不草粉……我怎么沒聽說梁顥生理方面有什么缺陷?”
金秘書:……
“繼續去查,”祁昀的眼神變得更冷了:“之前我還只是懷疑他有問題,現在我可以肯定了,他就是有問題。”
就算是普通的男性,也不可能在38的年齡,保證自己在沒有妻子沒有女朋友的情況下潔身自好——除非他是個太監。
那梁顥是太監嗎?顯然不是。
適當的干凈和檢點,有可能是這個人真的是個好人,可好到這份上,就有些太過虛假了。
“重點查查看以前跟他合作過的女性,尤其是那些知名度不高并且沒有家室的,”祁昀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