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岳辭已經擺明了要和自己交朋友,自己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朋友多了路好走,岑眠一直是不害怕與人交朋友的,再說之前他也明確對自己表達過善意,再裝傻充愣就沒有什么意思了,于是她舉起紅酒杯,輕輕和岳辭碰了一下。
祁昀面無表情地看著,突然覺得自己一向喜歡的法式焗蝸牛有點難以下咽。
岳辭倒是開心的很,和岑眠屁顛兒顛兒地碰了一下杯,也不在乎什么餐桌禮儀了,端著紅酒杯一飲而盡,頗有點兒江湖子弟的豪邁。
“既然已經是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兒你就千萬要多想著我,這娛樂圈子里確實是不好走,”岳辭兩眼放光地道:“欸,要不你先給我簽個名?筆我這有,你就簽我襯衫上吧……”
申小姐就這么傻愣愣地看著男人胡鬧一樣地讓岑眠用記號筆在自己襯衫下擺處簽了個名字,然后下意識地看了祁昀一眼,總覺得男人那面無表情的臉上透著一點殺氣。
中途祁昀以上廁所為由把岳辭拎到了一旁的陽臺,壓著嗓子問他:“你干什么?你之前不是說過對她沒有其他的意思嗎?”
大概是紅酒喝急了有點上頭,岳辭此刻的臉色有點發紅,言語間全是興致勃勃:“什么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和眠眠做朋友啊!之前我們沒有什么交集點,我花大價錢買來的劇本送給她,她經紀人那邊也不要,生怕我對岑眠有什么不好的企圖,現在我好不容易和我偶像交上朋友了,還不能對她好一點嗎?”
“你跟我說實話,”祁昀逼迫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歡岑眠?”
“我當然喜歡??!我喜歡她五六年了!”
“我說的不是對偶像的喜歡,”祁昀皺著眉頭:“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
岳辭沉默了下來。
“我勸你最好清醒一點,”祁昀一字一句地道:“你家里什么情況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們不會讓你娶一個娛樂圈的女星。”
“萬一呢?”岳辭咬了咬牙:“眠眠和其他人都不一樣,那些女星看到我了巴不得往上貼,岑眠卻是恨不得和咱們這些人沒關系……祁昀,你捫心自問,當初要不是你作那場妖,現在至于會跟眠眠走的這么近嗎?”
“她是什么樣的人根本不重要,”祁昀冷冷地道:“她的身份就決定了你們不可能。”
“我覺得我可以爭取的!”
“你當年還覺得你能選音樂專業呢,”祁昀話里帶上了一絲嘲諷:“岳辭,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要再像以前那么天真了?!?
“就是因為我已經不小了,所以我才要為自己的人生再抗爭一次,”岳辭深吸一口氣,顯得十分鄭重其事:“如果你是在為自家的演員擔憂,那完全沒有必要,如果我真的有幸能得到她的心,那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算是岳家人的身份不要了,我都不會辜負她?!?
“你可以不要岳家人的身份,但岳家人不能不要你,”祁昀冷冷地看著他:“你也該學會在做事之前好好考權衡利弊了?!?
“那你呢?你為什么這樣阻撓我?”岳辭瞪著眼睛看他,因為喝了酒而臉頰泛紅:“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
“你在說什么胡話?”祁昀第一反應就是否認,然后擺出了一副良師益友的好姿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要有一些奇怪的猜測?!?
“你要是真為了我好,就該好好想怎么幫我應付家里人,”岳辭梗著脖子道:“你知道的,我很少對一個人用真心,可我一旦認定了,那就是認定了,輕易是不可能改的。”
“輕易不可能改,那就克服萬難去改,”祁昀眼神冷酷,像是完全沒有被男人所說的話感動,“以你現在自己的能力,甚至沒辦法向家里證明你的本事,你拿什么和家里叫板?還是想把自己的是處理好再想別的吧?!?
岳辭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