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里面有什么內幕嗎?”
“你說一個從來沒有時尚資源的人,一出現就是拿這么高檔的秀,換做你,你會不會覺得有問題?”主編說的頭頭是道:“想要吸引眼球就得挑起矛盾,喜歡岑眠的會過來湊熱鬧,不喜歡她的也會過來罵,這么一來一回,流量不就上來了嗎?”
“可我們是一個時尚媒體……用這些東西來炒作會不會不太好?”
“時尚圈也是娛樂圈的一部分,不然哪里來的那么多關注度?”主編拍了下秘書肩膀,“要都像你這么死板,哪兒來的那么多流量?現在這個時代就是流量為王,有了流量就有錢賺,有錢賺才能把媒體做得更大,把媒體做大了才有影響力。”
“那等有了影響力的時候呢?是不是就可以引導正確的價值觀了?”
“嘿,你這小子,還在這跟我升華主題呢?”主編嗤笑一聲:“等有了更大的影響力,當然是要去賺更多的錢啊!傳遞正確的價值觀?價值觀值幾個錢?現在這個娛樂至上的時代,沒有人在乎你想傳遞什么樣的價值觀,你說的再殷切也沒有人愿意聽的,他們更愿意找刺激,真相是什么根本沒人在乎,你見過哪個鍵盤俠噴錯人了來道歉的?”
秘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按照主編的意思去找人寫稿子了。
主編慢悠悠地泡了杯咖啡,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好友發了條消息:“你之前不是一直跟我打聽有關于岑眠的事情嗎?我今天拿到了一點消息,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那邊回的很快:“今天有時間嗎?晚上一起吃飯吧,我請客。”
——
在那場走秀結束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記住了這張亞洲面孔,而在接下來的展出中,岑眠也換上了祁昀精心準備的“戰服”。
“……為什么這些裝飾品看起來這么暴發戶?”岑眠拎起一條金光閃閃鑲嵌著大顆鉆石的項鏈:“我應該不是去給你做珠寶代言的吧?”
“是什么給了你可以做珠寶代言的錯覺?”祁昀毫不留情地諷刺道:“現在代言個化妝品對你來講都已經是很高端的了,珠寶?你在那個消費階級眼里怕是連顆碎鉆都不值。”
珠寶的代言的確和快時尚服裝或者化妝品的代言不同,消費群體多是高薪或者家底殷實的貴婦,這批人往往看不上像岑眠這種剛火不久的小明星。
“別聽他的,你戴什么都好看,”祁鐸這次也過來助陣,一邊幫岑眠整理衣服,一邊安慰她道:“這也是咱們營銷策略的一種,雖然這個珠寶不夠好看,但是戴在你身上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再樂觀一點想,這畢竟都是真鉆嘛。”
岑眠就這么被不情不愿地推到了展臺前。
其他模特要么是額間墜著一顆寶石,要么是纖細手腕上掛著一串碎鉆,大家姿態優美,態度從容,只有岑眠——
過于閃閃發光,讓人想忽視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