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麟和夜麟對視一眼,只覺驚訝。看著自家主子的背影,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
他們的王爺從來不對任何女人有任何的好臉色,這次,不僅費盡心思的設(shè)計了葉清綰將人帶進王府,而且,還要過去看她?
這要是一個傾國傾城的人兒,他也就認了,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葉清綰那容貌——不敢恭維!
越過長長的走廊,江無眠走進了葉清綰所住的院子,此時天色漸暗,涼風習(xí)習(xí),他忍不住低低咳了幾聲。
“吱呀——”江無眠微微抬眼,看到了站在了門口的人。。葉清綰倚著門,目光淡淡的落在江無眠的身上,她不敢睡的太熟,所以一聽到動靜,就醒了。
是他?那個在溫泉中養(yǎng)傷的男人?他此時穿著一襲黑衣,一手撐著石柱,一手捂著心口,墨發(fā)隨著他的動作從肩頭滑下,掩了半張臉。
那微挑的桃花眼,還是第一時間讓葉清綰認出了眼前的人。那一瞬間,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剛出虎穴,又入了狼窩。
想起白天的皇榜,覺得那是一個坑,她被騙了。
“你就是、六皇子尉王?”
“杵在那干什么,你不是揭了皇榜么,還不過來給本王治病?”不過片刻的時間,他就開始咳嗽起來,修長的手指捂著心口,稍稍弓著背,眉宇輕蹙,臉頰也因此染上了薄薄的緋色,三分病態(tài),三分桀驁,三分冷,還有一分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
葉清綰走上前,伸出手安靜的執(zhí)起他的手腕,從容的把起脈來。周圍安靜的,只有輕輕的風聲吹過。
她眉目低垂,沉靜如雪,除卻容顏,那一身的氣質(zhì),也是讓人刮目相看。
她的冷,像是天生的一樣,孤傲無比,琉璃一般水靈的眸子中,也是諱莫如深,像是經(jīng)過了殘酷的現(xiàn)實才會擁有的眼神。
“你可知治不好本王的病,你會面對什么?”江無眠桃花眼微微上挑,聲音多了一絲陰沉。
把脈的時間很短,她平靜的放下他的手,緩緩開口“不是病,是毒。”江無眠臉色微沉,捏緊了手,眸中一抹冰芒閃過“你說什么?”
“我說的是什么意思,王爺您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
“你的身體本來就有問題,似乎是外物造成,這毒不過是促進了你身體上的消耗,經(jīng)年累月,你能活著,應(yīng)該感謝那個溫泉池。”江無眠的確清楚,他冷笑一聲,伸手直接掐住了葉清綰的脖子,聲音沉冷“你說出這些話,就注定你無法活著離開王府!”正如外面?zhèn)餮运f,天樞國六皇子江無眠,性情陰晴不定,艷絕天下,性格孤僻殘冷,殺人如麻!
“你不會殺我。”葉清綰篤定的開口。
“因為我可以解你的毒。”葉清綰淡定的看著他,眸心無波無瀾,一點懼意也沒有。
“好大的口氣。”
“那王爺設(shè)計我入府的理由是什么?難道不是解你的毒?”
“王爺,我替你解毒,你應(yīng)我一件事可好?”在暗中的封麟和夜麟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跟他們的主子談條件。
他們甚至已經(jīng)可以預(yù)料到她血淋淋的尸體被抬出府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