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冶抿了抿唇。
問:“漣漪的婚期,確定了嗎?”
“替我恭喜她。”
白承冶自顧自的說了幾句話,便自顧自的離開了。
江無眠擁著葉清綰說:“他似乎對你動情了。”
“他只是把我當成另一個人。”
一個叫駱梓言的人。
她這模樣,竟然也會有人與之相似。
說來,這種感覺挺奇怪的。
只是這人已經死了……
倒是可惜。
“我們回去吧。”
在江無眠和葉清綰離開后,白承冶從假山后現身。
地上是兩排腳印。
他捧起了雪,雪花在他手心漸漸消散,思緒也漸漸飄遠。
兩年前。
白承冶花心,宮里欒寵無數,每日每日的醉酒笙歌。
他記得與那人的初見,天空上,就飄著雪。
夜里的宮殿安靜如雞,白承冶睡覺輕,在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他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從門外走進的人,越過屏風,男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穿著太監的衣服,手中卻拿著匕首。
白承冶眼底蹦出冷光,視線微微上移,看到了男子的容顏。
窗外的月光灑進,在他半邊身子上落下一層冰冷的光,朦朧無比。
一張臉,清雅無雙。
怎么看都像是一個世家貴公子,而不是一個殺手。
他喜歡他,從第一眼就開始。
始于顏值,陷于人品。
被子下,他摩挲著手,在男子持著匕首刺下來的時候,他長腿伸出,勾在了男子的腿彎處。
男子身子不穩,整個人向下摔,白承冶睜開眼,伸手摟住他的腰,果斷翻身把人壓在了榻上。
將男子的手摁在頭頂,微微用力,匕首掉落,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像是敲在人的心里,咯噔一下。
“小美人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白承冶直接低頭就想吻他。
瞧見男子震驚的眸子,和想要抿嘴,卻嚇的忘了抿嘴的表情,多少有些可愛。
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伸手點了他的穴道。
說:“我們玩一個游戲怎么樣?”
“誰要和你玩游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白承冶挑眉,伸手解了他的腰帶,男子的衣衫驟然便松松垮垮的下來了。
白承冶說:“你要是多說一句廢話,等下就不是解開腰帶那么簡單了。”
男子憋屈的咬著唇,他知道白承冶的愛好,潛伏了這么多天,也知道他的性格。
稱得上低級惡趣味!
“誰派你來的。”
男子沒說話。
白承冶不著急,他彎腰拾起地上的匕首,用刀背在男子臉上劃過,劍尖移到他胸前,利落的劃破了他的衣服。
“不說話,該罰。”
白承冶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他的身上,嘴角噙著一抹笑,像狐貍一樣。
“你……你……”男子被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反正同為男子,被看了也沒什么。
白承冶又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男子均是一言不發。
匕首迅速滑下,男子身上的衣服被割的七零八落……
垮垮的掛在身上,讓男子氣憤的皮膚都紅了,紅的滴血。
“知道害羞了?”
男子被他氣的直哆嗦。
“士可殺,不可辱!落你手里,算我倒霉,你要殺就殺……”
白承冶微微低頭,在他還沒說完話的時候,堵住了他的嘴。
以吻封緘。
男子驚恐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