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綰忽如其來的詢問倒是讓江無眠愣了一下。
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葉清綰拽著他的衣領,把人拉到他的跟前。
男人的眼底晦澀無光,帶著一點迷茫。
葉清綰累了一天,又被他這模樣弄的生了一肚子的氣。
“江無眠,你真是好樣的!”葉清綰放開了他,走出了屋子。
江無眠身子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后面的軟塌,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能感覺得出來,葉清綰真的有很大的情緒。
這是,出了什么事?
葉清綰一個人坐在屋頂,今天沒有下雪,可天氣依舊冷的不行。
吹著風,葉清綰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了一點。
他明明早就解釋過這些事了。
她為什么還是這么在意。
很煩躁,煩躁的讓她有些頭疼,第一次覺得自己脆弱的厲害。
房間里,花重錦一直守在喬橋的床邊,在葉清綰給他包扎完以后,他就暈過去了,臉上滿是汗珠,花重錦取了熱毛巾過來,替他擦著身子。
這幾日來,她的心情是第一次這么放松。
把喬橋身上的血液擦干凈后,趴在他的床頭,就睡過去了。
翌日一早,她清醒時,發現自己已經睡在了床上。
她眨了眨眼,有些愣。
難不成是她自己睡著睡著,就爬到榻上了?
察覺到房間里沒有喬橋,花重錦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屋外。
聽到了喬橋和旁人的說話聲。
她站在屋頂,朝著樓下看去。
他,郁北陌,連煥還有葉清綰和江無眠,幾人圍在一起,有說有笑。
他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確實已經恢復了神志,身體也變得正常了。
花重錦微微一笑,眼底似有淚花涌出。
這么多時間她都沒有流淚,只有今天看到他恢復如初,心里的石頭放下,才是真的想哭。
激動的想哭。
這是,郁北陌抬起頭,對著花重錦招了招手。
“醒了?下來吃飯。”
花重錦深吸口氣,抹了把臉,這才下樓,因為是白天,花雨閣中幾乎沒有客人,只有葉清綰幾人坐在下面。
花重錦坐在了連煥的身邊,看向喬橋,笑道:“你可是我把我們折磨瘋了,你可要賠罪!”
喬橋笑了一聲:“我自罰酒。”
葉清綰淡淡的接話:“你身子還虛弱,若是想以后都躺在床榻上,那就多喝幾杯。”
葉清綰說著,把整整一瓶的酒都放在了喬橋的面前。
“你也別拿碗喝了,直接拿著這個喝吧,更爽。”
喬橋拿著碗的手頓了一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額……小綰綰,你今天吃了小北的雷火彈嗎?”
喬橋悻悻的放下碗,他現在的身體,確實喝不了酒。
葉清綰的情緒,今天是真的不好,基本上從坐到這里,臉就是黑的。
嚇得喬橋都不敢說話了。
郁北陌看了看坐在自己右側葉清綰,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左側的江無眠,委屈巴巴的撐沉著嘴角。
他才是真的被嚇到的那個人好嘛!
夾在中間,可真是太難了!
難不成是因為昨天夜麟說的那些話?
這是,醋勁大了?
郁北陌拿起筷子,加了片肉,還沒吃到嘴里就掉了。
“那啥,第五柔現在要怎么辦?”
吃不到嘴邊,郁北陌索性不吃了,換了個話題。
“殺了就行,不必留著。”
“不審問了?”
“沒用,她不會說的。”
葉清綰一手支著頭,一手晃著酒杯,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