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直到睡覺的時候,林晚都覺得一切像是在做夢一樣,特別不真實。
“他是那種意思嗎?是那種意思吧……”她在電話里呢喃著,語速極快,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要是他不是那個意思,其實都是我自作多情,那怎么辦?這樣太丟人了!所以他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頓了頓,她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跟誰在說話,差點咬到舌頭,試探地問對方“醋醋,你聽得懂我在說什么嗎?”
電話那頭的唐醋醋傳來了實誠的回答“我好像不是很懂……”
事實上這些念叨到了她耳朵里已然全部變成了“他……我……意思……怎么辦……”這樣的詞語了,她怎么可能聽得明白?
“雖然我聽不明白,但我看排骨先生的表情好像是明白了,你等一下,我把電話遞給他。”唐醋醋熱心地把電話遞到了愛人谷溫言的耳邊。
谷溫言“……”
林晚“……”
糖醋小姐的操作,果然是一般人沒法猜測到的。
最后在唐醋醋和林晚的期待下,谷溫言直擊心靈,只問了一句“林小姐你應該是喜歡這位周先生的吧?”
林晚覺得被雷劈的感覺也不過如此了。
那種腦袋里面好像哪條神經被刺激到了一樣的奇怪感覺,讓她全身都跟著輕輕地顫了一下。
原來這些糾結又瑣碎的想法,全都來源于她喜歡周維楨的這個事實。
她是喜
歡周維楨的。
“這邊建議你直接問他,畢竟我和糖醋小姐都不了解這位周先生的為人,萬一他是現代社會常見的那種所謂海王,我們還真不好給你什么回答。”谷溫言說得直接,“如果林小姐沒什么事的話,糖醋小姐要準備睡覺了,已經過零點了。”
唐醋醋這次倒是反應過來了,嗔道“我沒關系的,小晚現在需要我。”
谷溫言“相信我,她現在更需要的是周先生的明確表示。”
林晚禮貌地謝過他們后,便掛上電話了。
其實她心里是有答案的。
打這通電話無非是她心里覺得亂,想找個人傾訴一下,然而她驀然發現,她傾訴得最多的人竟然是周維楨。
“總不能直接問他‘喂,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吧……”她躺在床上,用被子蓋過自己的臉,隨后蜷成一團,像只蝦子似的,“是喜歡我就直接說啊,我又不會拒絕你……”
第二天,林晚頂著淡淡的眼圈起了床。
周維楨一大早就發了信息過來,說同事開車,他已經出發在過去的路上了,囑咐她要定時吃飯,少吃泡面那些不營養的東西。
“哼,你又看不見。”林晚煩躁地撓撓后腦勺叨叨了一句,想起昨晚谷溫言說的那些話,反倒有點惱起他來,無名火不知怎的有點旺。
曖昧什么的,她才不搞!
然而刷完牙以后,她還是沒忍住,給他發了一句一路順風。
正在車上閉目養神的
周維楨看到她的信息后笑了一下,“怎么感覺好像有點起床氣的樣子?”
坐在一旁的高煜聽不懂他說的話,問了句“什么起床氣?”
周維楨把手機鎖了屏,沒讓他看到自己和林晚的聊天框,敷衍道“沒什么。”
頓了頓,他突然問高煜“有件事想問你,是你跟林晚說我有未婚妻的嗎?”
高煜臉色一僵,立馬正襟危坐起來,“是嚴小姐和我說的,我感覺她不像是會騙人的人,而且她的確和師兄你一起長大,所以……”
周維楨單手撐腮,手肘架在車窗邊的扶手上,平靜地說了一句“你所說的嚴小姐我不熟,她像不像騙人我也不關心,如果還當我是你師兄的話,就別再針對林晚了。”
高煜的臉色變了幾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