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林晚要去社區做調研,無非就是跑跑幾個單位,收集一些實地資料,還順路幫書記到附近的幾所小學拿點資料,又是開著小電驢當平凡工具人的一天。
其實她也挺喜歡這樣外出的,總比坐在辦公室里埋頭做文件的好,走動走動還能鍛煉身體。只是這么跑跑走走的,一天的時間“唰”的一下就過了,等她回到單位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再忙半個小時就能下班了,哈。”林晚有點小激動,“今晚一定不加班,不把我追的那部番劇看完我就不睡覺!”
她覺得自己最近好像有點被同化了,晚上減少了很多宅在家里追劇的時間,反而多了很多跟三次元世界的接觸。
當然,這一切都得歸功于周維楨。
這次恰逢周維楨出差,她莫名有種被家長束縛久了,終于能出來放風的感覺。
第一天是有一點點想念他的,第二天滿腦子只剩下“請你出差久一點,不用著急回來”的不實際想法。
林晚坐在小電驢上心情頗好地哼著小曲,拐個彎的功夫就朝著兩百米外的單位開去。單位門口的這條小路來往車輛不多,其中一側的地上還劃了停車線,平常基本都會停滿車,然而今天可能因為下過雨的原因,路邊的車輛明顯減少了許多。
林晚在經過一輛看著比較高級的黑色轎車時留了個心眼。
“……好像在哪里見過這輛車?”她喃喃了一句,一時間想不起
來究竟是在哪里見過。
停車場就在單位門口右側的大院里,中間和單位隔了面墻,但有一扇小門可以互通的。林晚今天出發急,小門的鑰匙和家里鑰匙掛在同一個鑰匙圈里,落在了辦公桌上,只好放下小電驢后,老老實實地從門口出來,繞回去單位的門口。
剛才她開車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單位門口站著一個撐著黑色傘背對著馬路站著的女人,直到她停好車回來,這女人仍然在旁邊的路上站著,看起來不像是來辦事的,倒像是在等人的。
不過這天早已經沒下雨了,這種時候還撐著把傘……是要擋空氣嗎?
本著服務社區居民的心,林晚面帶笑容地走到黑傘女人的身旁,熱心地問她“這位小姐,請問您來是要辦什么業務嗎?已經快下班了,如果趕時間的得抓緊到旁邊業務大廳才行。”
那個女人聽到她聲音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慢吞吞地轉過來,望向她,半晌才說道“我是來找人的。”
果然。
林晚點頭,“噢,是來找朋友嗎?這邊信號有時候會崩,要是打不通電話的可以給她留言,不過我們還有一個小時才下班,你可能換個地方等會比較好,這邊附近都沒有能坐的地方。”
她這才看清這個女人的臉——大半張臉都被一副看著很貴的墨鏡擋住了,只留出一張涂著精致的口紅的櫻桃小嘴來,就算看不清樣子,也給人很高貴的
感覺。
因為下過雨的原因,地上濕漉漉的,還有不少樹葉和落花粘在路旁,和女人腳上穿著的那雙鑲了碎鉆的嫩粉色高跟鞋非常不搭。
穿這雙鞋子站一個小時的話,腳估計能斷吧?
林晚心疼了她那雙腳兩秒鐘。
“我的確是來找人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了一聲,“你就是林晚吧?好巧,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林晚對上女人那副棕灰色的大墨鏡,能清晰看見反光鏡上自己那副驚訝的表情,“我……認識你嗎?”
難道是走訪過的哪位老人家的女兒或者孫女?
她的腦海里快速地過了一遍各位老人的資料,一時間真沒法把眼前這個穿得時髦的女人和哪一位劃上等號關系。
女人摘下墨鏡,一雙丹鳳眼里滿是傲意,下巴微微抬高了一些,睥睨著林晚,慢悠悠地說道“如果連我都不認識,那還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