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楨想了想,“什么都沒做。”
林晚一臉不相信。
但藥效到了,睡意來襲,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呢喃了一句“肯定有的,你再好好想想……”
周維楨聽了她的話,真賣力地想了一陣,然后親眼看著她睡過去了。
“做個好夢。”他輕輕地幫她撥去臉上細碎的發絲,把她伸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回到被子里后,又在床邊坐了一小會,等她睡沉穩了才悄聲走出房間。
大廳里,“灰姑娘”在籠子里埋頭整理自己的羽毛。“男朋友”沒有和它待在一塊,見周維楨出來了,在空中飛了下來,精準地落在了他的肩上。
“怎么,擔心你的主人?”周維楨用指腹揩了揩它黑亮亮的小腦袋,“她睡著了,你們在外面別吵著她。”
八哥在鳥類中也算是比較聰明的品種之一,“男朋友”跟林晚久了,比起野生的鳥顯然多了幾分“人性”在。它的小腦袋左歪一下,右歪一下,黑溜溜的一雙小眼望著周維楨一會兒,又看了眼關緊的房門,許是明白了點什么,叫了一聲就飛走了。
看著“男朋友”飛回籠子里往“灰姑娘”的身邊蹭,周維楨擰了擰眉。
“這就不太好辦了,他的鸚鵡還在這里。”
也就是說,袁晨很快就有借口再次上門找林晚了。
其實周維楨剛才對林晚并沒有全然說的真話——和袁晨獨處的時候,他說的話可遠不止那一些。
“我不管你暗戀
了林晚多少年,在你沒有行動的那些年里你已經輸了。”他當時是這么對袁晨說的,“而我和你不一樣。”
要說他卑鄙嗎?
他是不愿意承認的。
在喜歡林晚這件事情上,不管要用上什么手段,只要不傷害到她本人,他都會做的。
周維楨習慣性地把手伸進褲口袋里,想從里面掏出一根煙來,卻突然想起自己早就把煙給戒掉了。
什么時候開始戒的呢?
大概是在救助站那天見到她捂著鼻子躲開了那群吸煙的義工的時候吧,他莫名不想在未來見到她皺著眉遠離自己的這一幕。
交流會那邊陸續打來了幾個電話,周維楨都淡定地接聽了,確認不會吵到屋里睡熟的人兒后,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說認真地和電話那頭的人繼續交接自己的工作。
這邊的高煜剛剛代替周維楨演講完,走下臺的時候一臉黑青,見同事陳醫生正在和誰說著電話,狐疑問“是我師兄打來的?”
陳醫生面上笑容一僵,匆忙地和那頭又說了句什么,電話就被他給搶去了。
“師兄,你現在……喂?喂?!”高煜望著被掛斷的電話,上面赫赫就顯示著周維楨的名字,牙關緊咬,就差沒有把手機抓爆了。
陳醫生干笑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說道“院長他……剛說完。”
高煜自然是不信的,黑著臉把手機還給了陳醫生,賭氣說“直接叫醫學會把他除名得了,院長也別當了!人
家千里迢迢過來聽他演講,他把稿子丟給我拍拍屁股就走了,就不能有點責任心的嗎?!”
陳醫生弱弱地為自家院長辯解道“這……說不定周院這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對吧?咱也不能怪他。再說了,這交流會就重在交流嘛,周院他說了,我們在這兒學到點新技術就是最大的收獲了。”
“就你信他的渾話!”高煜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遠在“一家寵物醫院”里哼著小曲享受難得清靜的廖奕歡在十分鐘后接到了打來院里的座機電話“hello,這里是你的小天使歡歡在聽電話,請問需要預約哪位醫生?”
高煜語氣不善地問道“師兄回到醫院了嗎?我打他的電話無人接聽。”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廖奕歡翻了個白眼,語氣依舊俏皮,“想預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