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晚飯被周維楨送回家后,林晚窩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蓋著一條小毛毯看番劇,看著看著突然按了暫停鍵,驚呼出聲“我就說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這是我說過的話!”
在和周維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說過的——總得有人做這一種事。
所以他在那么早之前就對她上心了嗎?
“他對我才不會一見鐘情?!毕肫饍扇顺踝R的時候各有抱怨的場面,林晚笑著搖了搖頭。她抱著雙膝,把下巴搭在毛毯上,嘴角上揚,“不過……他和我是同一類人呢。”
都一樣,為了自己執(zhí)著的事情有道不清的責任感。
這天晚上,不知是誰把周維楨和林晚在一起的消息散布了出去,“一家寵物醫(yī)院”的客戶群再次沸騰了。
林晚不知道袁晨知不知道這件事,只是在睡前呢喃了一句“希望他知道,這樣我就不用跟他當面說這件事了。唔……還要把灰姑娘還給他,想想就有點尷尬?!?
直到她快睡著的時候,有個什么想法模糊地從她腦海里閃過了一下。
她應該是忘記了什么吧?
是什么呢?
最后困意來襲的她都還沒得及抓住這個想法就睡過去了。
周末的最后一天,周維楨沒讓林晚犧牲自己的時間再到寵物醫(yī)院里幫忙,而是讓她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半天,并承諾下午等其他醫(yī)生接班后,他就帶她進行兩人的第一次約會。
林晚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這種讓人心里癢
癢的期待感了,在掛上電話后嘴邊的笑意就沒有停止過。
“第一次約會總得穿好一點吧?”她都忘了上一次用心打扮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自從大學畢業(yè)后,沒了那幾個時刻理解她的好姐妹在身邊陪伴以后,她就失去了進行各種社交活動的了。就連出來工作后的幾次單位聚會她都只是應付式地吃完了晚飯就找各種借口離開,總感覺和其他世界的人格格不入。
對于剛剛確定的這份感情來說,林晚其實還是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的,或許今天的約會能給她一劑安心的藥。
就在難得心情極好地哼著歌、打掃完全屋的衛(wèi)生,并逗了好大一會兒的鳥兒后,日頭漸漸西斜,期待了大半天的和他的見面卻因為臨縣的一場突如其來的山火泡湯了。
林晚握著電話輕聲地回復他“注意安全,忙完后給我回個信息或者電話?!?
電話那頭的周維楨應了她后,又說了句對不起,便匆忙地掛上了電話。
他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她知道的。
優(yōu)秀的人通常都有忙碌的人生。
林晚仰躺在沙發(fā)上,手機隨后放在了耳邊,兩手無力地攤開,長長地吐了口氣,道不出情緒“肯定是正事比較重要的,不就是約會嘛,大不了延遲到下個周末就是了。”
她的工作基本都是雙休的,他的時間就稍微機動一些,但要安排雙休也不是什么難事,機會都是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
躺了
好一會,等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后,林晚才坐起來,利索地回房里把穿好了準備外出的休閑衣服換回了舒適的睡衣。隨后她去洗浴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那個眉頭微微蹙起的自己,自言自語地打氣道“他這么大的人了,還參加了那么多次的救援,會沒事的,林晚你就別瞎操心了!”
在他干正事的時候,她能夠不添亂就是最好的支持了。
因此在后面的幾個小時里,她像以往一樣,獨自在家做好了晚飯,和家里兩位老人通了電話,閑暇地聊完了家常后又安靜地看起了白天沒看完的番劇,全程沒有給周維楨發(fā)任何詢問的信息,只等著他承諾過的事情結束后的回復。
一直等到晚上將近十一點的時候,周維楨才打來了電話。
林晚幾乎是在手機鈴響的一瞬間接起來的,“安全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