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喝醉了。
這個晚上,她在唐醋醋的詫異下,喝了滿滿三杯的果酒,最終不勝酒力,直接在客房躺倒了。
好不容易幫她換下了衣服、擦了身子和臉,唐醋醋累得坐在床邊邊擦汗邊緩口氣。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連串的“5?o'clo the ”音樂做成的手機鈴聲不間斷地響著,停了后又再次響起,如是兩三次還不見會停止的模樣。
唐醋醋想了想,還是幫她接了電話,“你好,小晚她喝醉了,已經睡過去了。”
電話那頭的周維楨愣了下,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后禮貌地謝過她,才說道“她安全就好,剛剛我以為她出什么事了。今晚勞煩你幫忙照顧她了。”
唐醋醋搖頭,也不管對方有沒有看到,“不麻煩的,以前讀書的時候我們經常這樣互相照顧,習慣了。”
頓了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溫婉地笑笑“小晚她是個心事很重的人,雖然愛嘮叨,但不常和我們透露心里真實的想法,有時候容易鉆牛角尖,周先生以后要多擔待了。”
周維楨倚著辦公椅,對林晚的過去十分好奇,輕聲回了句“這是身為她的男朋友應該做的事,談不上擔待,我甘之如飴。”
唐醋醋對他的這番說辭很是欣賞,但畢竟不熟悉,也不打算多聊,說了兩句祝福兩人的話就掛了電話。等掛斷后過了好一會兒,她
才想起來有事情有事情忘記說了“說起來……小晚的弟弟剛才好像有打電話過來,小晚看起來表情不是很好,要跟周先生說嗎?”
她看了眼已經重新鎖屏了的林晚的手機,半晌才搖頭,“現在也說不了了,明天還是讓小晚自己和他說吧。”
這么自言自語完后,唐醋醋便帶著兩只躺在她腳邊打哈欠的狗子一起離開客房了。
第二天,林晚起了個大早,腦袋像是被路邊的爐子踢過一樣疼。
唐醋醋這會兒還在床上睡著,只有兩只狗子在她走出客房門的時候熱情地搖著尾巴迎上來。
“你媽媽是個小懶蟲,讀書的時候就常常睡到忘記起床。”林晚笑笑又關上了主臥的門,沒吵醒床上那個睡得憨甜的小女人,“不過她白天烹飪也很累的,還得照顧你們兩個小家伙,你們乖一點,別吵到她了知道不。”
“隊長”和“抱抱”兩小只乖巧地控制好音量,小聲地“汪”了聲,算是回應了。
見時間還早,林晚拿了衣服去洗浴間洗了個澡,洗去了身上殘留的一點酒味后,整個人都隨著氤氳的霧氣清醒了過來,昨晚的全部細節瞬間閃回了腦內。
“只是些照片而已,這年頭圖的技術比比皆是,更何況娛樂圈里的那些人誰不愛搞這些噱頭,沒必要太放在心上的林晚。”她像是安慰自己一樣喃喃自語了好一陣,直到洗完了澡,才一身清爽地從浴室里出
來。
她是相信周維楨的,如果他真的和那個青梅之間有什么,她相信他會對她說的。
唐醋醋昨晚在睡前特意給她做好了三文治放在了冰箱里,并在餐桌上給林晚留了紙條。最后她拿齊自己的東西,把三文治放進包包里,和兩只狗子道別后便輕手輕腳地準備出門搭公交回單位去了。
才走到小區門口,她便意外地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
“維楨?!”林晚又驚又喜地走到副駕駛邊打開門,“你怎么會在這里!”
周維楨在見到她的一刻就解開了安全帶,等她坐進來關上副駕駛的門后,便跨了半個身子過去,伸手攬住了她的脖子,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和之前蜻蜓點水一樣的親吻不同,他動情地和她唇舌相碰,溫熱的感覺像是想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懷里一樣。
一吻畢,他才輕輕和她兩額相抵,說了句“很想你,所以過來了。”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