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突然靠近,林晚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液味道,臉一熱,鬼使神差地吻上了上去。
周維楨有點詫愕,但也僅是那么一瞬。在她反應過來有點害羞想要逃開的時候,他掌握了主動權,伸手捧住了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林晚能真切地感受到里所說的那種“小鹿亂撞”一樣的心跳是怎么回事了。
一吻畢,她不由自主地輕嘆了一聲,腦子一片空白,正思忖著要說些什么沖緩一下她主動先吻他的尷尬時,卻見他輕松地翻身一躍,矯健地落在她的身邊。
軟軟的沙發被他的這一動作震了下,讓林晚的身子朝他那邊傾了一些。
“你怎么……”她話還沒說全,剛冒出的一聲驚呼就被他的第二個吻吞下去了。
周維楨欺身向前,一手捧著她的后腦勺,一手撐著綿軟的沙發,輕輕地把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這個吻和之前的一樣熱烈,不同的是,她能從他緊繃的手臂和親吻的力度感覺到他那股蓄勢待發的。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被關在籠子里的“男朋友”不甘寂寞地唱起了春天在哪里的歌時,兩人才輕輕喘息著,雙唇分了開來。
如果是他的話,她愿意的。
腦子再次比一片空白還空白的林晚突然有這種想法,并且在不經意之間,小聲地把心里話說出了口:“ 是你的話,可以的。”
兩人四目對視著,彼此的氣息都有點亂。
林晚是第一次這么認真地觀察他的雙眸,眸色很深,像是藏著一汪深潭,望得久的話,仿佛整個人都要陷進去了一樣。
周維楨眉眼彎了彎,笑了下,“晚晚這么主動,我很高興。”
在她羞惱前,他輕輕地又吻了她的唇一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為了你,我能忍。”
小舅子還沒有完全承認他,他還需要再努力,在那之前,他會保護好她的純潔。
林晚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聽到他這句話,松了口氣之余還有一丁點的小失落,蚊子一般說了幾個字。他追問的時候,她已經不愿意說了。
后來兩人一個坐在沙發前面的毛絨地毯上,一個坐在沙發上,邊喝溫好的熱牛奶邊吃著林媽自己在家鹵的雞爪,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了今天的事情來。
“……總之今天回到家以后我覺得很慌,好像……e,就覺得不想待在家里,這樣我就不用面對。”林晚把嘴里的雞爪吐在桌子放雞骨的小碗里,說說停停,等說完以后,一只雞爪也吃完了。
周維楨拿起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鹵水汁,說“很正常,在家里人遇到突發狀況的時候我們一時間不知要如何應對,會下意識地不承認或是避開事實。”
林晚拿雞爪的手頓了頓,突然想起他哥哥犧牲的事情,扭頭望著他,雙眸晶晶亮亮的,滿是關懷,“換做是你……你會怎么做?”
他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接受欽敬的哥哥離開的事實的?
周維楨低頭看著她,把手伸到她手里的雞爪下方,以防滴下來的醬汁弄臟了她的衣服,“我會把一切都交給時間。”
時間是唯一能平撫傷口的工具,只是效果和它的長度是相對應的罷了。
林晚若有所思,半晌才繼續啃手里的雞爪。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么樣,她覺得和他談過以后,心里沒那么糾結了。關關于老爸得了阿爾茨海默癥這件事,乍一看她是接受了,但內心深處一直抱著只是能自愈的假象。只是今天看到老爸突然發病后,她才涌出點驚慌感覺來。
——等老爸終有一日徹底忘記了一切,甚至生活不能自理,極度無理取鬧的時候,她是否能像今天的媽媽一樣溫聲安撫?
她有點害怕自己做不到。
想到這一點,她就無比地憎恨自己,作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