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拿起烏黑木牌,只感到一股純粹而龐大的能量,他開始掃描范斯良的記憶,尋找這塊牌子的來歷。
范斯良在陽變之前是個古董商人,文質彬彬,全家就他一個沒有陽變,一開始他根據管理者的指引,把老婆孩子藏在房間里,后來擔心他們就這樣掛了,就弄出去曬了太陽,在差點被孩子毆打致死后,他就逃了。
他回到山區里的老家,曾經秘密建造的地下避難所兼儲藏室,正好用上,躲了一段時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他隨身攜帶的這塊木牌是祖傳的寶貝,一千多年前出土的一批文物中發現的烏木,上好沉香木碳化成的陰沉木,上面刻了完整的《金x經》,因而有個名字叫金烏牌。
陽變之后,范斯良晝伏夜出,每天晚上都要外出弄吃的,久而久之,金烏牌吸收了大量的月光能量,儲存在木頭里無數細小的毛細孔內。
有一次范斯良在狩獵的過程中受傷,手臂上劃開了長長的一道口子,在他逃回避難所的過程中居然愈合了,他以為自己變異了,膽子越來越大,漸漸收攏附近的幾個難民,優勝劣汰好幾年,有了十幾個悍匪做手下,搶了不少物資,建成一個據點,隱藏在深山里,過起了土皇帝般的生活。
這家伙日子過得不錯啊!
陳丹看到據點里還有不少婦女,孩子都被賣到奴隸制的基地去了。
不如到據點去看看,陳丹想,說不定還能發現什么有趣的東西。他把范斯良一幫人聚集起來,一直指揮著他們太麻煩,都弄暈算了,留下范斯良帶路。
他把范斯良的手繪地圖放在越野車里,弄醒一個衛兵,給他一個意念,衛兵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馬上開車就跑,全然沒有留意到車里還有三個昏迷的人,只知道非常危險,再不跑就要嗝屁了。
陳丹來的時候已查明,沿途沒有什么危險,車輛迅速逃離,根據道路指引,不到一小時就回到基地外城,衛兵司令部發電波通知他們,讓他們立即把陳嬌和米酷送回米家。
到米家后,陳嬌和米酷也醒了,他們從花姐口中得知陳丹和葉影安全回城,不禁喜出望外。陳嬌到葉影房間看她,葉影還在深度睡眠中。只能強忍好奇心,等陳丹回家或葉影醒來。
米酷興奮之余,逐一通知小伙伴和老師。進行了三天的搜索行動結束。
陳丹撫摸金烏牌,如果真的可以加速傷口愈合,倒是不錯的東西。
怎么試驗一下呢?
受丁老師影響,不試一試心癢難耐啊!
陳丹目光落在范斯良身上,解除了他的禁錮。
范斯良只覺一股寒意從心底里冒起。
陳丹把匕首扔給他,“在你手臂上劃拉一下。”
范斯良聞言一愣,不過他受傷次數多了,也不在意,當即手起刀落,手臂上多了一道15厘米的傷口。
天啊!好痛!
額的娘誒!
為什么這么痛!
豆大的汗珠從范斯良的額頭上滾落下來,滿臉驚懼的看著陳丹,他還以為陳丹破了他的“不死之身”。
“你對我做了什么!求求你放過我,我的東西分你一半!不,不,都給你,都給你,你放過我吧!”范斯良痛哭流涕,跪在陳丹面前,他十幾年來靠著“不死之身”才能在這艱苦的環境中生存下來。
陳丹滿意的笑了,真是金烏牌的作用。他不理范斯良,用念能操控金烏牌,金烏牌射出一股能量到范斯良手上,范斯良手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看來治療普通傷口毫無壓力啊!
不知道斷了行不行?
陳丹喝到“閉嘴,把小手指切下來。”
范斯良渾身一哆嗦,他抬起頭,滿臉祈求的看著陳丹,眼神里有了退縮之意,他不敢了,剛才那下的痛苦比平時大了三倍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