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夏、李盛南和白秀梅三人沿著線路圖記錄下攝像頭的位置,一共有三十幾個攝像頭。他們把位置標(biāo)在圖紙上,標(biāo)完后,三人用陳丹的瞬移牌子回到莊園。梁瑜他們搜尋的結(jié)果也指向倉庫就提前回到莊園。吳夏他們分享資料給朱建國,他沒有多意外,當(dāng)年潛伏潮安基地的計劃還是他批準(zhǔn),讓顧頡剛做的。
所以要完全擺脫嫌疑是很難的。
怎么說這些人都是他們一手安排的。
陳丹把兩人帶到朱建國面前。
“是你啊老喻!兩年前我看過你的死亡報告。沒想到顧頡剛準(zhǔn)備了這么久。”
“議長,對不住了。就賞我一個痛快如何?”
“不行,這事我們得跟潮安基地有個交代。”
“那一套對我這副老骨頭沒什么用的,到時候我見到馮德邦就說是你指使的,對你豈不是更不利?”
“制造點假像騙過潮安基地不難。我想知道的是全部的過程。老喻,你知道,我們對每一個派出去的人都是非常謹(jǐn)慎的。雖然兩年前,你就‘死’了,但是我對你的家屬并沒有棄之不管,你知道的。你這么多年怎么堅持下來的,我從你的報告里看得出來。”
“議長!非得如此嗎?”
“我不需要你見馮德邦,事后還能安排你一家團(tuán)聚,但是,我要知道所有細(xì)節(jié)。”
男仆在邊上喊到“老王,你就說吧,這個人太強大,完全可以入侵你的意識,搜索記憶。”他想轉(zhuǎn)頭看向朱建國,做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可是動彈不得,能改變的只有聲調(diào)“議長啊,我是無辜的呀,我還以為在給基地做事呢。老王變節(jié)了,我可沒有變噢,我永遠(yuǎn)都是你的忠誠的仆人。”
“你叫什么名字?”
“柏千水,議長,你也知道我啊,真是榮幸之至!”
朱建國搖搖頭“不,我沒見過你的檔案,你不是我們的臥底。”
“啊!”柏千水一聲尖叫“老王,你這個挨千刀的,這下我兩面不是人啦,不對啊,議長,老王可是以基地的名義招攬我的,我生是基地的人,死是基地的鬼啊,議長,你就要了我吧······”
米酷忍無可忍,喝到“閉嘴!”
朱建國說“陳丹,你把柏千水關(guān)到另外一個房間。”
陳丹笑了笑,拿出一個人形的箱子,分成上下兩塊。這是他用羊16制作的變異人囚具,把人關(guān)在里面,什么能力都用不了。
他把柏千水放到箱子里,箱子根據(jù)他的體形自動貼身,只在頭頂?shù)奈恢昧袅藥讉€極小的吸氣孔。由于羊16覆蓋的外擴(kuò)效應(yīng),關(guān)在里面的人五感全失。關(guān)上一天就得發(fā)瘋。
“好了,清凈了。他在里面什么都聽不到的。”
“老喻,你怎么說?”
“議長,我老喻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但是,我當(dāng)年曾經(jīng)立過誓言,這輩子不會背叛顧頡剛的。”
毛鵬舉說“那下輩子說就行了吧。”
“下輩子?”
“我們把你殺了,你欠顧頡剛的是不是就還清了?”
“好,死就死了,我等今天很久了。”
毛鵬舉看著朱建國,他點頭。
“你去死吧。”毛鵬舉一個火球,把老喻燒成碳灰。
“老喻,你已經(jīng)死了。”
毛鵬舉拎著老喻的靈魂,不讓他飄走。
“我真的死了?”
“是的,你看那堆碳灰,就是你的肉體。”
“我死了,我死了,原來死了就是這個樣子的。你為什么還可以和我說話?他們呢,看不見我吧?”
“這是我的能力。我可以把你的靈魂保留在這里面,等待合適的機會給你重生。否者,再過七天,你就會消散在天地間,變成一股能量。”
“如何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