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嘴角掛著冷笑,能量罩什么的,也就是一種波動,干擾其他能量波前進(jìn)而已,但是,水波可以阻擋石頭的前進(jìn)嗎?
陳丹的風(fēng)刃能量密度之高,已經(jīng)堪比金屬投入水面,破柳工乾的能量罩,幾乎同樣沒有絲毫阻力。
噗噗兩聲,柳工乾的雙耳離開了的腦袋,血液跟著他的倒退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掉到地上,融入地毯中,變成一串紅色的水線,呈點狀炸開。
“我叫你滾。回到剛才的位置,滾出去。”
柳工乾顧不得雙耳劇痛,從空中接住兩個耳朵,往門口串去。
“不聽話啊,這個難辦啰。”
陳丹伸手在空中一抓,坐著下面的人,從陳丹的位置到柳工乾身后,感到空氣似乎凝滯了。
只見柳工乾的脖子被什么東西給抓住了,前進(jìn)的勢頭戛然而止,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倒著飛到他剛才坐著的地方。盡管他手腳自由,拼命掙扎,卻是一點用也沒有。
就像給大家表演節(jié)目的小丑。
在場實力和柳工乾差不多的,心里皆升起滑稽的念頭,難道自己在尊重手里也是如此不堪一擊?
即使比柳工乾強的,心里也不確定能在陳丹的手下堅持多久。
尊者恐怖如斯!
突然,場里一個黑衣中年人站了起來,對陳丹行禮,恭聲道“尊者,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柳工乾一回。”
“你是誰?”
“回尊者,鄙人是狩獵俱樂部的潘愷紫。今天是尊者您榮獲稱號的大喜日子,沒有必要為了柳工乾這樣的人影響了心情。您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馬,他必定感激涕零,以后必定為尊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潘愷紫說得冠冕堂皇,眾人聽了卻是心頭一緊,如果被這個陳丹控制了桂貓聚集區(qū),以前自由自在的日子就到頭了!
果然,又有一個人跳了出來,說道“尊者,我們確實有說過以通過九級為共主的話。柳工乾只是沒想到尊者如此年輕才一時想歪了,請尊者放他一馬。”
如果陳丹同意放柳工乾一馬,那么這個尊者不是不可以考慮成為共主的。
陳丹心里冷笑,柳工乾的所作所為都是他們設(shè)計好的,目的不過是想刺探他的底線而已。他的實力擺在那里,沒有一個勢力會拿雞蛋碰石頭,如果陳丹是個胸?zé)o大志、可以操控的人,他們倒也樂得有個頂級打手,在桂貓聚集區(qū)需要的時候出手。
如果陳丹是個殘暴之人則又另當(dāng)別論了。
總之,試探是必要的。
“哈哈!哈哈!”陳丹大笑“他冒犯了我,就要受到懲罰。我要你們知道,我這里只有一個道理,尊者不可犯!”
陳丹說完,手上用力一握,柳工乾四肢再不能動彈,九竅開始噴血,全身變得軟綿綿,面團(tuán)似的,被陳丹揉成一團(tuán),變成一個血肉之球。
整個過程柳工乾都沒有發(fā)出一點聲息,可是全場的人仿佛都聽到了來自柳工乾靈魂的狂吼和全身爆裂的聲音。
即使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也從心里冒出絲絲冷意。
肉球慢慢變小,最后消失在空氣之中,就好像柳工乾從來沒有踏入過宴會廳一般。
陳丹說道“好了,礙眼的人消失了,二長老,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是,尊者。”
二長老對著臺下說“尊者素來快人快語,老朽也就不啰嗦了。同意侍奉尊者為主人的留下,不同意的,可以滾了。”
陳丹看了二長老一眼,這家伙!精神領(lǐng)悟力這么高!
臺下一陣騷動,不少人不敢恨陳丹,咒罵起二長老來,你個憨逼!
尊者可以叫我滾,你可以嗎!
可是我能滾嗎?
真想滾!
不少人心里就是這樣想的。
他們從來沒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