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套出一些信息。ii
喂喂,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女人?
直接問我不好嗎?
我可是無所不知的墨染大人啊!
這時,他腦海里的墨染抗議道,對蘆屋良和土御門蓮華住進熟悉起來表示不滿。
‘你沒說你知道啊。’
你也沒問嘛!
墨染理直氣壯。
蘆屋良‘那它們是什么?’
唔不好說、不可說。
墨染認真思考了一小會兒,吐出了一句很像謎語人的解釋。
謎語人滾出去啊!
‘你這不是什么都沒說嗎?’
ii
怎么說呢,你可以把它們當成一種幻覺,只要不去理睬它們,它們就不會對你造成多大的影響。
可是你要是和它們對視,回應它們的呼喚,接受它們的邀請它們就會變成切實的存在,把你拖拽進屬于它們的世界。
聽到這種描述,蘆屋良倒是想到了那些名為“不可名狀”的事物。
這二者之間,貌似的確有很高的相似程度。
‘那它們和新域又有什么關系?’
蘆屋良可以確定,在進入這片森林前,他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存在。
而這里又和新域中泄露出來的氣息有關,很難不把它們聯系在一起。
蘆屋良現在真正擔心的是,如果打開高門后,新域里全是那樣詭異、且用常理難以解釋的事物。ii
那豈不是自投死路?
不,不是那樣的。
新域才不是那樣的!新域里面很漂亮,有珍奇的花卉,蒼藍色的天空
墨染堅決的否認道。
但是她的語氣里又有些困惑。
它們和新域確實有聯系,可具體的聯系是什么,我記不得了。
到底是什么呢?
腦海中的交流,看似耗時很長,實際上只是過去了短短幾秒。
土御門蓮華回道“不可知,不可說。”
她的回答,竟然和墨染差不多,而且告誡道。
“別看,別聽。”
土御門蓮華也對它們忌諱莫深。ii
蘆屋良則是想到一種說法。
某些存在,光是念誦它們的名,光是在腦海里想象它們,就會被對方注意,引來它們的注視。
‘他好像對這些不太了解,可是如果不了解的話,他怎么能看見它們?’
‘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很古怪。’
‘不行不行,好想弄個清楚。’
土御門蓮華感覺心底有貓爪在撓癢癢,又撓不到最癢的地方。
她的心態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我很好奇!”
思考片刻后,土御門蓮華問道“一起?”
蘆屋良“嗯?”
這話不該我來說嗎?
這地方的危險程度,有些超乎蘆屋良的想象,暫且不考慮少女的身份,她的實力無疑是一份保障。ii
這樣一根又白又滑的大腿,不抱白不抱啊!
“當然可以。”
簡單交流后。
兩人決定暫時同行。
土御門蓮華是想看看,蘆屋良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蘆屋良則只是想借助少女的力量而已。
越是在森林中行走,蘆屋良心底的涼意就更甚。
在大蛇逃離之后,他許久都沒有見到動物的存在。
包括微小的昆蟲,藏匿于樹叢間的小動物——這些森林里最常見的動物,全都銷聲匿跡,不見蹤影。
可偏偏,森林里非但不是死氣沉沉的狀態,而是充滿了生機。
這生機,只屬于植物。ii
屬于高大的喬木、低矮的灌木,就連地上的苔蘚,都汲取著一股難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