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的推測相當合理,王應不禁贊同的點著頭。
王應道“鑰匙咱們沒有,如果用炸的話,極有可能造成這里塌方或是門內(nèi)空間不穩(wěn)定!”
說著王應看了一眼蘇陽手中的斬龍劍,這把劍削鐵如泥,其鋒利跟堅硬程度非同凡品,所以他將目的打到了斬龍劍上。
王應說道“咱們要不用劍把門給鑿開?”
蘇陽正有此意“只有用劍鑿開石門才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
“我先拍照做個記錄!”王應說著摸出手機開始對現(xiàn)場拍照。
而肖憶均也將挖出來的八樣物件兒擺好成陣勢,借助物件兒上的磁場形成一個磁場空間。
他把手機放在其中,原本滿格的信號瞬間全無。
肖憶均祈禱道“希望我老婆跟孩子都沒有事!”
屈銀川拍了拍肖憶均的肩膀“放心吧,他們肯定沒事的!”
肖憶均偏頭看著屈銀川,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臉上的表情有說不盡的擔憂。
蘇陽拿起長劍,狠狠一劍劈在了石門上。
鋒利的長劍,切豆腐一般切進了石門里。
接著,蘇陽拔出長劍,又換了一個地方,照著剛才劈出的切口狠狠一劍斜劈,劈落下一塊三角形的石塊。
蘇陽就以此方法,一層層的將石門削薄。
郭興、屈銀川、肖憶均以及肖海龍都很自覺的配合著清理著石塊。
石門足足1米多厚,也就是形狀向一個門,實則是一堵厚厚的石墻!
石門終于被劈開,露出一個漆黑深邃的通道出來。
通道的大小,跟門一模一樣,也是呈拱形,在通道壁面,還遺留著打鑿的痕跡,可以想象,以殷商時期的工具,要打造出如此的通道,得需要費多大的人力才可以。
蘇陽也不知道里邊的情況,所以并沒有立即就往里邊走,而是原地坐下休息,等著里邊通氣。
空氣,是人必備的條件,要是沒有空氣人根本就無法生存!
大家也都忙活了這么久,里邊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兇險,都原地修整,養(yǎng)精蓄銳。
太陽從東邊升起,往西邊落下。
天色由暗轉(zhuǎn)黑,野外的蟲鳴聲猶如一片交響樂,迎接著星月的升空。
夜色中,原處的高山之上,幾個黑影摸索著而來。
“咱們這么能去到那兒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
“那個地方那么邪乎,咱們真的要去嗎?”
“不去能怎么著,一千萬,每個人一千萬!”
“哎,真想知道那個人在哪里,要是有他的話,估計就不需要這么麻煩了……”
“你說的是上次你在湘西遇到的那個人嗎?”
“嗯!”
“那你怎么不聯(lián)系他?”
“這次跟那次不一樣,要是有他一起的話,里邊的東西可就沒咱們的份兒了!大家都小心一點就是!”
……
幾人各自取出滑翔傘,將降落傘背在背上,一個個逐一跳下山頭。
滑翔傘乘風而行,猶如展翅翱翔的大鳥一般飛行在夜空中翱翔。
他們飛行到蘇陽等人的上空,逐一脫離滑翔傘,由空而落。
當落至一定的高度,他們各自拉開自己的降落傘。
降落傘呼啦展開,發(fā)出的聲音不可謂不??!
下方的蘇陽被響動驚動,抬眼一看,幾個降落傘在夜色下相當明顯。
“怎么這么巧?人都湊一塊兒了?”蘇陽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大家伙全都一愣,看了蘇陽一眼,接著順著蘇陽的目光向上空看去。
當看到降落傘,所有人全都吃了一驚。
屈銀川皺著眉頭看著肖憶均“該不會是脅迫你的那些人吧?”
肖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