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天看著走進涼亭的少女,笑了。
又是這小姑娘,還真是‘有緣’。
上次在碧海朝天,矜天給翊陵寶樂和她的屬下,用了三小時失憶丸。
并且在幾人失去記憶的那一刻,加入了暗示。
這也是為什么,鬧到最后,翊陵寶樂會說自己是回府的路上,被人刺殺,受了傷。
最后弄得琮硯王府的人,找了大半個月的刺客,最終什么都沒找到。
沒想到,沒了當初鬧矛盾的那段記憶,這位小郡主,又以新的方式,找上門來了。
翊陵寶樂見矜天看著自己,笑得一臉淡定從容。
本就精致絕滟的臉,這一笑,越發(fā)如三春之桃,艷色生香,傾國傾城。
眼底頓時爬上一抹嫉妒,和想要摧毀的惡意。
“你看著我笑什么?花枝招展的,你以為本郡主是個男人?收起你那勾引人的心思!”
翊陵寶樂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
最討厭的,就是比自己長的好的人。
若說之前,翊陵寶樂最討厭的是江凌月,那么現(xiàn)在,她最討厭的,就是矜天。
甚至,摧毀這張臉的沖動,比想摧毀江凌月的臉,還要濃烈。
誰讓矜天,比江凌月這個公認的年輕一代的女孩子里,最好看的一個,還要好看!
不遠處的翊陵淵,看到這一幕,唇角風流的笑意,多了兩分不易察覺的深意。
上次矜天去了碧海朝天,買了一頭兇獸窫窳,還引得翊陵寶樂沖去了包房。
可結(jié)果,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不說,還變成了半路遇刺。
而此時,翊陵寶樂的反應,明顯就是不認識矜天。
這讓翊陵淵越發(fā)想不通透,覺得事情越古怪了。
矜天瞧著翊陵寶樂一臉不屑,卻又隱含嫉妒和不滿的模樣,半點不生氣,臉上的笑意,始終從容淡定。
“原來小郡主也知道自己不是男人,女孩子家,如此粗俗沒禮貌,不好。”
“何況還貴為郡主,容易丟皇室的臉。”
眾人“!!!”
難道粗俗沒禮貌的,不是你自己嗎?!
眾人簡直震驚無比。
可看著矜天笑盈盈的端坐在那里,脊背筆直,如松竹挺拔,仿佛能撐起整個天地。
明明沒什么特意的動作,骨子里卻無端透出一股優(yōu)雅大氣。
從容不迫,有種世間在握的王者貴氣
這不看還好,一看,眾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了神。
仿佛被什么,吸了魂,難以自拔。
“你!大膽!”
翊陵寶樂惱羞成怒的,抽出腰上的軟劍,就朝矜天刺了過去。
而且目標很明確,直指矜天那張?zhí)熳藝拿廊四槨?
矜天半分不著急,正準備等劍刺過來的時候,捏住劍身。
卻見旁邊的宗政漓妖,抬手揮出一道渾厚的真氣。
直接震的那長劍,以及持劍的翊陵寶樂,狼狽的后退,跌倒在地。
“翊陵寶樂,你是不是忘了本世子獵宮里的規(guī)矩?”
干凈的嗓音,清冽透出,又驕傲張揚。
帶著三分乖戾,三分威脅,四分薄涼。
本來很是憤怒的翊陵寶樂,頓時猶如被冰水從頭淋到腳,猛然打了個機靈,清醒過來。
怕怕的瞄了宗政漓妖一眼,翊陵寶樂在侍女的攙扶下,站起身,臉色發(fā)白的道歉。
“對不起堂兄,我、我一時沖動……”
矜天見本來驕縱蠻橫的翊陵寶樂,面對宗政漓妖時,居然跟老鼠見了貓一般,又乖又怕。
不難猜出,翊陵寶樂從前,應該沒少被宗政漓妖修理。
獵宮有規(guī)矩,不能私下內(nèi)訌,要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