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穹看著眾人緩緩一笑,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
“既然諸位愛卿如此愛國,那就由你們去抵御外敵好了?!?
大臣們???
陛下瘋了吧?!
他們一群文臣,如何抵御外敵!
這分明就是讓他們去送死!
江正穹也不在理會這些瞪著眼睛,一副他殘忍,他不負責,他無理取鬧的大臣,看向其他人道。
“朕贊同夜王的提議,玄墨國來勢洶洶,一個個都是高手,尤其是冥王。”
“朕收到小道消息,冥王的修為已經到了神王。”
“與神王對敵,你們大家覺得,自己有幾分勝算?”
“就是我們江家老祖,也不是對手?!?
眾臣聞言,又驚又疑。
“陛下,這消息是否可靠?”
“是啊陛下,那冥王當真已經是神王尊者了?”
……
等眾人說完,江正穹才淡定的說道。
“玄墨國最近幾個月,出現了多少高手,你們也不是沒有聽說過?!?
“更何況,冥王可是好好的從秘境出來了?!?
“你們說,他在秘境有沒有什么收獲?”
眾人心下一沉,這么一說,還真的很有可能。
沉默了片刻,夜西侯也站了出來。
“臣同意陛下的提議?!?
其它一些和夜西侯關系好的,以及江正穹提拔上來的心腹臣子,也紛紛站了出來。
全都表示了贊同。
讓一些心中有鬼的臣子,急的冷汗直冒。
他們當初可沒少幫翊陵淵做事,要是南武國向玄墨國投降了,那他們豈不是要變成宗政漓妖的臣子。
若是宗政漓妖徹查當初的事情,或者來個和翊陵淵有關系的人,全部連坐,他們同樣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一些人再次勸說起來。
“不可以啊陛下,要是真投降了,我南武國所有人,豈不成了笑話!”
“陛下請三思,實在不行我們先撤離皇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總之就是一句話,可以跑,但不能投降。
江正穹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眼底浮現一抹冷笑,面上卻一本正經道。
“朕意已決,愿意跟朕一起投降的,現在就隨朕出城迎接新帝,不愿意的,是跑路,還是如何,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江正穹說完,一甩衣袖就走人了。
夜王和夜西侯等人跟隨其后,還有大半的大臣們,也陸陸續續跟著離開了。
很快,整個大殿,只剩下四分之一的大臣,站在那里臉色青綠,黑紅交加。
“我們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當然是回去收拾東西跑路了!”
“或許人家冥帝,根本不會把我們放在眼里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宗政漓妖上位后在玄墨國殺了多少人,你們又不是沒聽說,反正我是要趕緊跑,萬一運氣背,真被剮了……”
這么一說,不少人都贊同的點點頭,紛紛跑路了。
還有個別兩個,參與不多的,則選擇渾水摸魚。
反正他們當初也是墻頭草,現在繼續墻頭草,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焰云城城門大開,江正穹攜一眾大臣,立在城門口,背后是烏泱泱的一城百姓。
所有人看著城門外,一眼看不到邊的玄墨國大軍,等待著。
很快,那整齊列隊的大軍,就朝兩邊分開,一個個騎著靈火虎兇獸,身著鎧甲的領將就從軍隊中行來。
領頭之人,坐著一頭身高兩米的雙頭九雷狼九階兇獸,一身素白衣袍,傾色絕世,白玉無瑕,竟與那猙獰兇獸給人的驚悚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